第434章
北平飯店內,一片祥和。
飯店外,槍戰聲此起彼伏。
江昀深神情淡定的看著窗外的景象,根本沒有想要起身幫忙的打算。
“看來我們這頓飯是吃不上了。”白琉月託著腮,看著門外被打成篩子的黑色小汽車。
也看著江總統和江雨深在護衛隊掩護下狼狽躲閃的模樣。
“你的人?”她問。
江昀深笑了笑,道:“是你的人。”
他們包廂的大門突然被開啟,為首的男人身著黑色風衣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一雙鷹隼般的眸子銳利無情。
軍靴落在地上踏踏踏的聲響像是催命的音符。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目光如血似的盯著眼前一對衣著優雅的璧人。
“好久不見,謝少帥,不對,應該喊您大帥了。”江昀深神情平靜的招了招手。
“江昀深,不怕我一槍崩了你?”
謝承霄眸光冷峻。
“你已經殺了我爸跟我哥,就別殺我了吧,北平總是需要一個人站在臺面上的。”江昀深不慌不忙的回答。
謝承霄從喉間溢位一抹冷笑。
並不在意他的神情,徑直來到白琉月身邊,用力的抓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的身邊。
動作粗魯,沒有一點溫柔可言。
“我爸死了。”
“你爺爺參與的。”
只有短短幾個字。
白琉月看見謝承霄眼底洶湧著的仇恨和掙扎。
他恨自己。
可是又掩飾不住對自己的在意。
白琉月低垂著眸子,道:“那你殺了白文山吧。”
謝承霄又是一聲輕嗤,剛想要說些什麼。
身後的衛兵開口:“大帥,我們得趕緊撤退了,否則等江家的人反應過來,就走不掉了。”
:問詢,頭扭霄承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