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又兇又狠,帶著滿滿的侵略和懲罰。
另一隻大手劃到她的腰側,找到了側邊的拉鍊,正要往上時,白琉月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唇角。
“你幹什麼?”
謝承霄似乎稍稍冷靜了一些。
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悲傷。
他說:
“我阿爸死了。”
“你爺爺參與的。”
白琉月杏眸清澈的盯著他,道:
“你恨我?要不是送我回晉中,謝大帥在西北也不會出事。”
謝承霄沒吭聲。
黑眸沉沉。
盯著她三秒後,又另一個灼熱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鼻尖、臉頰和脖頸。
這一回他的手掌鬆開了拉鍊。
簡單粗暴的撕破了旗袍的裙襬。
“我不恨你。”
“我想要你。”
就在他的手掌順著旗袍邊緣往上游走時,白琉月指尖捏著一根銀針,落在距離他太陽穴幾寸處。
聲音冷靜。
“謝承霄,住手。”
謝承霄的動作倏然一怔,餘光瞥見了銀針閃爍的光。
“你要......殺了我?”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絕望。
那個在漆黑包廂裡牽著他的手,拉開窗簾如同一輪月光照耀在他身上的人,要殺了他?
白琉月聲音沉穩,邏輯清晰道: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
“既然我爺爺參與了謀害大帥一事,那你就去晉中殺了他。”
“而不是將我抵在床上,親吻我,佔有我。”
“這不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