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我不能說!我也沒法說!”蔣琳絕望的看著惡鬼朝自己步步走來,瞳孔猛地震顫。
此刻她就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羊肉,連挪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我確實活了,但是我不能說原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尖叫聲帶著無法言喻的恐懼充斥著狹小空間,在發黴的牆紙和鬆軟的床幃間不斷盪漾。
寧芊的腳步停住了。
在看似平靜的臉龐下,內心正如天崩地裂般攪動著。
親耳聽見對方承認自己復活。
其帶來的衝擊力,甚至比她當初在黑暗的屍堆中破土而出、發現自己重生時更加荒誕!
她迅速蹲下身,一把抓住女人那還算完整的肩膀,微微用力,“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復活?”
昏暗中的兩道猩紅如鬼火般燃燒,話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對秘密的探究。
蔣琳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餘光卻忍不住投向她手裡厚重、溼漉、幾次折磨到她瀕臨死亡的紙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喉結不自然的滾動著。
咚——咚——咚——
寧芊的耳尖微微聳動。
胸膛內那顆隆隆作響的心跳被她一直仔細的捕捉著。
對方確實已經恐懼到了極致。
難道她真的沒有在說謊.....
咔!
指尖穩定的施加力道,整個肩胛骨開始在擠壓下扭曲變形,如刀般鋒利的指尖寸寸摳入她的骨縫。
無盡的酸澀裹著冰冷鑽心的疼正在慢慢穿透肩膀。
蔣琳感受著骨頭上逐漸加大的劇痛,身體蜷縮得更緊了,喉中帶著氣音急促地說道,”我已經說實話了,相信我!!我真的沒法說!”
她解釋的語調愈發急促,可面前的惡鬼根本沒有任何相信的跡象,只是一味的碾動她的皮肉骨骼。
豎瞳在昏暗中幽深得如同兩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也映不出任何憐憫。
蔣琳破碎的喘息中夾雜著哭腔,“我已經說實話了!相信我!!我真的沒法說!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不起來我的臉!!那就是證明!!我也沒法違抗它的規則!”
寧芊愣住了。
“它?”
蔣琳瘋狂點頭。
“它!”
寧芊的大腦有那麼一刻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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