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燈是聚光燈。
而那施暴的男人,是唯一的表演者。
她,是祭品。
畫面衝擊著視網膜,聲音撞擊著耳膜。
秦溪、老張、昔儈三人石化成雕像,僵立在平臺上。
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被碾碎的理智,如同積攢了萬年的火山,轟然衝破地表!
“我操——!!!!!!!”
老張的咆哮,猛地在這封閉的空間裡炸開!
粗糲的吼聲撞擊著石壁,帶著千鈞的憤怒砸了下去!
那個健碩的男人猛地一僵!
瞬間停滯。
下一秒,他彈簧般跳起來,倉皇失措之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毯上,狼狽不堪。
“狗雜種!!!你他媽的!!”
秦溪的怒火噴湧。
她甚至不等老張和昔儈反應,左手端著蠟燭猛地往欄杆上一按,身體爆發,一個縱身,撐住鐵欄杆,騰空翻越,穩穩落在下方樓梯的格柵上!
落地瞬間,沒有緩衝,猛然發力,整個人朝著下方撲去!
蹬!蹬!
蹬!蹬!
靴底與鐵格柵撞擊,發出殺伐之氣的奔跑。
她直接跳過了數級階梯!
那摔倒在地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那聲咆哮震得魂飛魄散,滿臉驚駭地抬起頭。
當看到疾衝而下的身影,以及另外兩張殺氣騰騰的面孔時。
他瞳孔劇烈的震動著!
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向另一側角落。
那裡,胡亂地扔著衣物,一條鼓鼓囊囊的褲子。
兜裡凸起的輪廓,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槍!
快!
!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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