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寧芊摩挲著額頭,慢慢直起身看向秦溪,“嗯……人不少啊……聽著應該有十來個。有男有女。”
她驚人的感知力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捕捉到了內部細微的聲音。
秦溪眼中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緊張。
她的臉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怎麼說?”
寧芊倒顯得輕鬆,有些悠閒地坐在了臺階上。
她將膝上的黑刀緩緩拔出一段,雪亮的刃反射著冷光。
“用不用我先進去‘交涉’一下?”
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應該……問題不大。”
她的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寒意。
秦溪一聽這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沒好氣地低斥道,“拉倒吧!你想幹嘛我還不知道?收起你那套野蠻人理論吧!”
她太瞭解寧芊了,對方八成是準備用拳頭和刀講道理。
寧芊無所謂地聳聳肩,一臉無賴樣看著秦溪。
“那怎麼辦?反正裡面的人大機率有槍,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先進去的。”
“真要談,也得是我先進去,解除了他們的武裝,確認安全了,再由秦老師您這位‘大使’來談。”
手指在黑刀的刀柄上輕輕敲擊著,那對豎瞳就這麼靜靜地盯著秦溪。
秦溪聽得火起,憋得胸口發悶。
她深呼了一口氣,指著寧芊,用上了嚴厲的語氣,“NO!絕對不行!不許濫用武力!這樣嚇唬人家一頓,就算本來沒仇也結下死仇了!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我們要學會……”
她試圖再次灌輸她的“社交學”。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寧芊卻在瞬間猛地從臺階上彈起!
她閃電般一把抓住秦溪的手腕,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
寧芊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捲簾門上,臉上所有的慵懶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種警惕!
一股無形的的壓迫感從身上瀰漫開來。
“怎麼了?!”秦溪被拽得一個趔趄,壓低聲音急促問道,站在寧芊身後、雙手迅速摸向腰間,也進入了戒備狀態。
——嘩啦!!!!!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驟然爆發!
整面厚重的捲簾門彷彿被從內部狠狠砸中!
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響作嗡嗡耳得震,盪迴狂瘋裡梯樓的窄狹在響聲的大巨
!下落般崩雪同如鏽鐵的面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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