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她十分刻意的咳嗽了幾聲,嘴角極為輕微的挽起弧度,將藥水的瓶蓋擰緊放進了衣服內兜,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寧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撇著嘴掃了她一眼,長髮遮掩下的耳根泛起淡淡嫣紅。
就在她有些尷尬的撓頭時——
噠噠噠...
一陣穩健的腳步自通道入口內清晰地響起。
秦溪懷裡抱著大把的、雜亂的槍械,從門洞下探出身子。
她徑直走向了老張等人所在的位置。
地面上攤開的數個黑色旅遊袋裡,已經塞滿了款式各異的槍支彈藥,秦溪雙臂環抱著這些堅硬、沉重的金屬,左右為難的看了眼,最終挑了個看起來還有些許空間的袋子,蹲下一股腦的扔了進去。
“秦老師,辛苦了。”
沙啞的嗓音在大堂內迴響,秦溪聽到熟悉的呼喚,捋起自己顴骨上黏膩的髮絲,滿臉疲憊的衝著寧芊頷首。
“我來幫你吧,你歇會。”說著,她單手撐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吃力的想要站起身來。
下一刻,一陣陣襲來的虛脫感,如冰冷的蛇群般瞬間纏上了四肢。
寧芊掙扎著想要發力,手臂卻絲毫不聽使喚,肩膀無力的栽倒下去,摔在了一旁。
“哎呦,我的活祖宗,你就別動彈了,好不容易才活過來,甭折騰了。”正揉著紅腫的手腕、倒吸一口冷氣的老張見她摔倒,緊張的一路小跑趕到了身旁,和李倩一左一右將她扶了起來。
“你這一身跟參加二戰了似的,好好躺著休息吧就。”儘管雜亂的胡茬下是埋怨的表情,可話裡卻是夾帶著濃濃的關心之意。
寧芊喘著氣,被攙扶著重新坐下,剛剛只是稍微一動,居然就頭腦發昏、渾身冒起了冷汗。
這次受的傷太重了,內臟和骨骼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打擊,一時半會很難恢復如初。
想到這,寧芊就不由得擔心起來。
“老張,我昏過去多久了?”
蹲在一旁的老張正掏兜摸索著什麼,頭也沒抬,“一個晚上。”
寧芊木訥的點了點頭,叼過粗糙大手遞來的一根菸,微微側頭。
咔噠——
“呼......那我們得趕緊返程。”感受著濃郁的尼古丁在口腔裡打轉,她緩緩吐出一口稀薄的煙氣,“回去把物資什麼的都挪過來,現在地下通道就剩下魏老他們,我感覺心裡不太踏實。”
就在二人對話之際。
身後通往內部辦公區域的門扉前,一個倒退的人影,抓著一副白色擔架,小心翼翼地回頭張望著走了出來。
林馨和小靈一前一後挪動著,來到了寧芊的身側,將這寬大的擔架擱在地面,起身抹了把汗衝著她莞爾一笑,“行了,讓你也輕鬆一天,坐回轎子。”
寧芊詫異的看著身旁這潔白的擔架,又看向灰頭土臉、滿身塵埃的林馨二人,“哪弄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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