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劇烈地喘著氣,幾乎要背過氣去。
掙扎著,用顫抖的手抓住身後的實驗桌邊緣,支撐著酥軟的膝蓋爬起來。
她好不容易站穩,雙腿卻依舊抖得不成樣子。
她抬起另一隻抖動的手臂,哆嗦著指向研究室的左側通道深處,臉上擠出諂媚的乾癟笑容,討好地看向寧芊。
“那……那裡!”
“就在那邊!通道盡頭!我們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在裡面!人體實驗的資料記錄……藥物實驗的樣本和分析……器官感染測試的詳細過程和切片……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資料和儲存的樣本都在那裡!”
她的手指死死指著。
寧芊的視線順著她指尖所指的方向轉去——
在研究室的左側,一條大約三米多寬的通道筆直延伸。
通道頂部是慘白的冷光燈管,散發出均勻的光芒,將通道壁映照得一片冰冷。
通道的盡頭,是一堵厚重的、深灰色的金屬牆體。
牆體表面光滑,泛著啞光。
在牆體正中央,有一條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縫隙,能看出這堵牆其實是一扇移門。
在這扇深灰色金屬大門的兩側,分別張貼著兩個醒目的圓形標識。
黃底上畫著黑色的骷髏頭加上交叉的腿骨,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標識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高危汙染區”。
寧芊的目光在那標識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那個癱軟在地的女研究員身上。
她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某個細節,陰柔的眉頭輕輕蹙起,掠過一抹漣漪。
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藥物實驗?病毒血清?還是治療感染的?”
女研究員被那目光刺得一哆嗦,眼珠在底下靈活地轉動了一圈。
她猛地掙扎了一下,手腳並用地往前蹭了蹭,仰起頭,臉上堆滿了卑微、討好的笑容,“不是……不是血清!病毒血清的研究我們……我們早就停了……沒辦法啊……”
她語速飛快地解釋著,試圖博取一絲理解,“這個臨時實驗室的器材實在太簡陋了,好多都是拼湊的……原先設施完備的研究院……之前就被屍潮攻破了,條件有限,環境惡劣,限制太多了……”
她嚥了口唾沫,飛快地瞥了一眼寧芊的表情,趕緊切入正題,“……那個藥物實驗的主體,不是針對人類……是感染者!”
“我們研究的方向,是透過解剖……解剖那些未經感染的人類,主要提取他們腦組織……還有骨髓和血液裡面活性最強的部分……然後把提取到的精華物質高度濃縮,壓縮到特製的膠囊裡……”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平淡,彷彿在描述一個菜品的烹飪過程,“這樣……就能很方便地灌輸給那些作為研究品的感染者……一方面,是可以快速恢復它們在外勤執行任務時受到的創傷……另一方面嘛……”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即便在恐懼中也難以掩飾的狂熱,“……是用來刺激感染者,加速它們進化異變的程度,每一次餵食膠囊都是一次可控的實驗……我們把每次的變化都詳細記錄下來……”
聽著她條理分明、專業自得的解釋,寧芊心中原本的疑惑散去了半分。
”?吧了不合癒都子口的點深稍道一上者染殊特連怕恐,看來驗經的我據,量點這“,員究研著視審地漠冷神眼”.....囊膠的小小粒一濃、取提、剖解樣這們你?類人活個整餵投接直不麼什為。步一這到做能經已們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