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這時傳來清脆的腳步,很熟悉,她沒回頭也知道這小鹿般的嘀嗒聲是誰。
“你走得好快......”林馨有點喘氣,來到寧芊的身旁並排,“怎麼?打算換人了,等都不等。”
“是的,我打算換一條肥美的烤魚談戀愛。”寧芊義正言辭的說,“等會就去釣。”
林馨挑挑眉,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煙盒,遞了過去,“你煙不要了?都淋溼了還能抽嘛?”
寧芊攤開雙臂,無奈地展示鎧甲,“拿出來容易,放進去難啊。”她撅著嘴把煙盒塞回了林馨的兜裡,“幫我保管下。”
“那就脫了啊,幹嘛,你裡面沒穿?”她眯起眼睛狡黠的壞笑。
寧芊聳聳肩,敲了敲緊身的甲冑,“防壞人啊,這裡也不是百分百安全。還是要提防一些瘋狗的,要不然容易得狂犬病。”
“嗷~”林馨意味深長得拖著尾音,忽然像變魔術似的拿出個棒棒糖,“給你吃點甜的,心情好。”
“我沒有這麼脆弱,那都是演的。”寧芊撥開包裝,立刻塞到了嘴裡,含糊的說,“我就是給她立立規矩,省得她不知道大小王了。以後....以後還要在一艘船上,誰知道她會不會謀害朕。”
我看你才不像演的,死傲嬌,林馨賊兮兮的在心裡吐槽。
“那皇帝要不要帶我參觀下宮殿啊.....”她踮著腳尖彎腰問,燈光下,淺棕色的髮絲輕輕飄曳,杏仁眼跟小狗似的眨巴,“晚上和愛妃睡哪?”
寧芊這才想起這茬,突然停下腳步。
“我都忘了,那現在去看看房間吧。”她悄悄往後張望了眼,隱約聽見秦溪等人的腳步零零碎碎,湊到林馨的耳畔輕聲說,“趁她們還沒選,咱倆挑去。”
她裝模作樣的粗起嗓子,學著騎士禮單膝跪地,將手掌平攤在前。“公主,跟我去洞房吧。”
林馨羞得瞪大了眼,左顧右盼地懟了她一下,舉起拳頭佯裝要打,“什麼洞房,別亂講,讓人聽見了。”
可下一秒寧芊的手臂突然環過她的小腿,穩穩地托起了身體,被雨水淋溼的鎧甲隔著衣物傳來絲絲冰冷。
林馨驚呼中仰頭望著那張臉,此刻近得能感受到嘴唇的熱。
心跳亂了。
寧芊緊緊抱著她,鬼祟地往後瞟了眼,嘴角揚起弧度,“快跑,她們要來了。”
下巴滿是鮮血的騎士,摟著她最愛的姑娘,穿梭在這艘迷宮似的船舶裡。沉寂的艙內剛好通電,頭頂吊燈折射迷亂的碎光。擴音器悄悄放起古早的爵士樂,女歌手慵懶轉著調,用優雅而迷人嗓音唱一曲‘sty’。
Look at
Ias helpless as a kitten up a tree
And I feel like Iclinging to a cloud
I cant understand
I get sty just holding your hand
Walk way
窗外的霧忽然散去一角,溫暖的餘暉如花碎般灑向長廊。
而她們在紅毯上狂奔,像是去趕一場遲到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