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芊所有心血來潮的快樂都像潮水一樣褪去了。
一顆心重新墜入冰冷的湖底。
“怎麼了?”林馨眨著眼問她,赤腳踩在瓷磚上有些冰,於是邁上了臥室的木地板。“怎麼不理我?小皇帝?宕機了?”
她奇怪的晃著手,卻發現寧芊的眼神好像變了,緊緊盯著自己,一言不發,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她的身上抽離。
還未走近,一隻手卻忽然將她拽進懷裡。
林馨被堅硬的胸甲硌疼了,輕輕掙扎著推動,雙唇卻忽然撞上了一抹溫熱。
半屍的身體本該是冷的,是液體在升溫。
林馨感到腰間的手臂從未那麼緊過,像是要把自己揉碎了。而她根本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洶湧的窒息感在蔓延,讓她意亂情迷。
寧芊的舉止格外粗暴,血味混著酸澀充斥在口腔。直到自己的臉上下起雨,她忽然遲鈍地反應,原來寧芊在哭。
“你快把我捏碎了。”纏綿之際,她微微躲開對方的臉,輕聲說。
寧芊悚然鬆開了些力道,目光躲閃,“對不起。”
林馨深呼吸了幾口,又主動踮起腳尖,摟住肩膀。與她額頭相抵,四目相對,“沒關係....以後永遠別對我說對不起,因為......”
“相愛的人不說那樣的話。”
在這間蒙塵的套房內,時間彷彿靜止,江邊的海鷗飛躍天際,血紅的玫瑰早已盛開。
而兩人此時的對視是永恆的。
寧芊伸手解開頸後的卡扣,直勾勾地望著林馨,眼神像是藏著條滾燙的河。她一件一件取下身上的甲冑,隨意地丟在一旁,將腰間的佩劍往角落扔去。
“幹嘛.....”林馨低頭,嘴角緊抿地望著她,輕輕問道。
“你說呢?”
寧芊扯著領子,將扣緊的外套脫下,似笑非笑的回應。
林馨揹著手慢慢悠悠的、像走貓步似的退後,故作懵懂的表情挑逗著她,“我不知道啊....你說給我聽唄。”
在寧芊解襯衫的扣子時,她忽然莞爾一笑,轉頭就跑。
走廊裡傳來有人鞋子被踢飛的聲音,還有少女的輕笑。“不行嗷,我要去吃飯了。”
寧芊呆愣了半秒,隨後好笑的挑動眉梢,跟出走廊外。
在視野的盡頭,鞋子正在十幾米開外的過道間,被一個拎著高靴、赤腳奔跑的女孩踢走。
“你把鞋還我啊。”她無奈地盯著林馨的背影,又低頭望向自己的腳趾,“我媽說光腳走路傷身體,我不鬧你了,回來吧。”
遙遠的拐角處,探出一張古靈精怪的臉,抓著她的鞋子擺弄。
“你來抓我,抓到就給你,嘻嘻。”
。間之毯紅在失消次再影的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