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寒扭動手腕,慢悠悠地走到一棵兩人合抱的樟樹前。
嘭!
一拳看似輕飄飄的砸下,瞬間將樹木攔腰洞穿,粗壯的主幹在呻吟中應聲斷裂。
寧芊的手段則更加簡單粗暴。
她閒庭信步的往林子中走去,所過之處,骨翼如影梭閃動,成片成片的茂林便如雜草般臥倒,眨眼清空出一條路來。
等到木材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們便拿出隨身帶的水壺和空瓶,蹲在潭邊裝水。
“先把水運到舟上,別弄太沉了,大不了明天換桶來。”秦溪抹了把汗,扯著衣領扇動。
折騰了一下午,日輪西斜,把成片山林染成暖金。
眾人扛起捆好的木柴,順著來時的路往石灘走,腳步疲憊,討論著晚上烤肉的話題,聲音在林間飄著,驚起了幾隻歸巢的鳥。
就在這其樂融融時——
一聲尖銳的口哨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聲音刺破了傍晚的寧靜,眾人的腳步猛地頓住,面面相覷。
緊接著,四面八方的林子和草葉都晃動了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彷彿無數狂風同時捲動山林。
“什麼聲音?”老張壓低聲音問,手裡的木柴扔掉在地上,抄出手槍來。
眾人齊齊放下手中的東西,掏出武器,目光在山林裡掃來掃去。
晃動的草葉越來越近,窸窣聲越來越響,像一張大網,慢慢把幾人包圍,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寧芊似乎聽出了什麼,淡定的站至隊伍前方,骨翼盡情伸展,將所有人擋在身後。
就在四周的動靜愈發清晰,逐漸逼近中央,即將突破草葉的遮擋。
突然。
一切都靜了下來。
密集的穿梭聲瞬間消失,彷彿連風都停了半刻。
那些靜謐的叢林深處,好似有無數幽靈在陰影中等待。
“來了不打招呼?”寧芊面無表情地環視周邊,語調平穩,透出胸有成竹般的不屑。
所有人都將槍械上膛,嚴肅地盯著那些密林間的縫隙,背靠背簇擁在一起。
謝墨寒則滿不在乎的抽出骨刀,扛在肩上,竟然還掏出包煙來點燃,悠哉悠哉的吞雲吐霧著。
幾秒死寂的沉默後。
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從隱秘的角落裡探出,對準了前方的紅瞳女人。
“你們來島上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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