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秦溪瞬間精神了,她繞過人群,擔憂地掃了眼床鋪的位置,見寧芊還紋絲不動地躺在那,這才轉向原先衣櫃的位置。
謝墨寒將剛才發生的事,概況地講述了一遍。
幾人表情驟然一驚。
“屋裡有攝像頭?”昔儈扶著臉色土灰的周婉,語氣奇怪的重複了遍。“誰安的?”
屋門外這時響起了一道虛弱的聲音,平靜中帶著輕微的喘息。
“柳詩詩她們安的吧。”
陳起不知何時也來了,倚靠著門邊。
慘淡的光影籠罩了他的半個身子,神態看起來異常疲乏,青綠色的眸子在陰影中吃力抬起,瞧了眼牆角的位置。
他說完話氣息又萎靡了許多,佝僂著背脊,輕咳幾聲。
謝墨寒輕點下頜,目光凝重,“我也是這個想法,我們可能被她陰了。”
“陰了?”秦溪似乎聽出了點什麼頭緒,眨了幾下眼,目光定格在那具被繩索勒死的屍體上,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明白了過來。
“這具屍體是革命黨特意塞給我們這的,要誣陷我們?!”她心中巨震,宛若掀起驚天駭浪,出口的聲調也高了些。
“說誣陷不太恰當。”謝墨寒冷靜地搖搖頭,“與其說是誣陷,更像是一種威脅的把柄。”
她本想掏出那枚攝像頭給眾人解釋,忽然想起剛剛被自己捏碎了,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背到身後。
“這枚攝像頭,應該把我們開啟衣櫃,以及發現屍體的畫面都拍下來了。”
其實經她這麼一點,頓時也回過味來,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恐怖含義。
“我靠!!”老張氣得爆了粗口,“這特麼柳詩詩陰我們啊!這是要幹嘛?!威脅我們要把照片發給中央區?”
林馨一直垂首沉思,這時也沉重得嘆了口氣,輕聲開口。
“這具屍體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至少不會是什麼普通人。”她瞥了眼謝墨寒,“身份卡上有沒有記錄他是什麼級別?”
謝墨寒就和沒聽見似的,壓根沒有回答的意思,自顧自地蹲在地上研究起屍體。
阿雅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打個圓場,“呃我看到了,這個佟理是S3。”
陳起咳嗽了一聲,緩了口氣,指著屍體慢慢說道,“她們不會無緣無故丟箇中央區的人在這......咳咳....應該是個身份特殊的人,甚至有可能是某個中央區在尋找的屍傀。”
“那就對了。”林馨點了點頭,也認可這個說法,“現在柳詩詩,或者說她背後的那個地下黨手上,有我們和屍體共處一室的照片或者錄影。這就明顯是一種警告了,告訴我們,她手上有能威脅到我們的把柄。”
“可我們本身就是通緝犯吧?”老張撓了撓頭,和旁邊發愣的小靈互相看著,“就算告訴中央區了,這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嘛?”
謝墨寒從屍體的褲腰處扯出一張紙條,抖了抖,慢慢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