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這種花季少女抓到密室裡關著,你們挺變態啊……”
她玩味地看著對方,突然一刀扎進了對方的肩頭,在傷口裡慢慢攪動。“你不說的話,我就給你四肢都鋸下來,帶在身邊當棍子用。”
紅袍女唯一還能睜開的右眼,裡面瞳孔猛地擴張,整張臉汗如雨下,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寧芊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轉頭和謝墨寒點點頭,“有種啊,這是個硬骨頭。”
她翻身騎到了對方的身上,扯開紅袍,將腹部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可很久沒幹過這事了。”短刀在寧芊的指尖翻轉,她笑盈盈地看著紅袍女人,“你這把刀挺厲害的,不知道解剖起來是不是也這麼方便。”
她毫不廢話,下一刻,瞬間將刀捅入了女人的腹腔,刀身沒了進去,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刀柄。
紅袍女人疼得頓時筋攣,渾身肌肉都顫抖起來,像泛起了一層血肉的漣漪。
寧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可那眼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殘忍。
她抓著刀柄,開始緩慢地往上推動,刀下的女人瞬間本能地掙動起來。
“無緣無故把我們抓到這囚禁,你覺得我對你們會有什麼同情心麼?”
她一邊折磨著女人,一邊俯身貼近她的臉,猩紅的豎瞳冷冷注視著紅袍女的眼睛。“想死?你以為得罪我,是這麼輕鬆的下場麼?”
寧芊停下刀,突然趴到了她的肩頭用力吸吮起來,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被她貪婪地舔舐著捲入喉嚨。
“你這個……怪物……”
紅袍女突然淬了寧芊一口,鮮血濺在了她的臉上。“你想怎麼樣都隨你,我要是眨一下眼,就是你生的。”
寧芊擦了把臉上的血,卻沒有一點被激怒的表情,反而用舌尖捲起唇瓣上的鮮血,慢慢品味著。“你的血還蠻不錯的誒。”
她慢慢退後,爬到了小腹的上方,將刀拔了出來。
看著殷紅的鮮血從刀口中溢位,自腰窩的線條中慢慢流淌下來,寧芊緩緩地低下頭,用嘴唇堵在了傷口間。
她用挑釁的目光望著紅袍女,舌頭深入了傷口之內,沿著血肉剮去,卻並不撕咬,讓這種癢麻與劇痛不停地交織。
“你……”紅袍女眼神晃動,“你給我個痛快!”
寧芊微微抬起頭來,用手指蘸著她的血,塞入口中慢條斯理的品嚐,“你血很香啊,想把你全身一寸寸都咬爛呢。”
她陰森逼人的勾起嘴角,繼續將臉埋在了她的肩頭,吸食得更為用力了。
左手掐住了女人的脖頸,稍稍用力,讓她處於一種窒息的狀態,恐怖的酷刑下,她的臉色迅速漲紅,眼睛睜大到了極限。
“寧芊……”
“寧芊……”
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寧芊卻沒理睬。
她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眼睛,開始撕咬她小腹的皮膚,瞬間留下一排排的血印,細密的血珠剛剛滲出,就被她的舌苔掃去。
”!了夠!芊寧“
。道喝聲厲然突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