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是做什麼的?”
陳主管用紙巾擦拭起手指,重新坐回了辦公椅上,留下狼狽的林馨跪坐在地,四肢顫動。
“學生。”
“成績怎麼樣?”
林馨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對上對方投來的目光,趕緊答道,“還行吧……”
“嗯,那就是沒什麼職業技能了。”
陳管教從桌邊抽來一個資料夾,翻到某一頁後開始落筆。
“你在外面殺過感染者吧?”
“殺過。”
“殺過人嗎?”
“……”
陳管教用筆帽輕點了下桌子,淡淡看了林馨一眼。
“殺過。”
林馨說完小心觀察著對方的神色,但對方似乎早有預料,臉上並沒有什麼波動。
“你打傷了……”陳管教抽出一張名單,清點了一下人名,“浴室裡三人,一人重傷昏迷,兩人輕傷。晚上回到牢房後的鬥毆,又導致三人重傷,四到五人不同程度的輕傷。”
她用手指叩擊了幾下名單,再次抬頭,瞳孔裡看不到一點波瀾,只有機械執行式的冷漠。
“這些人都需要監獄花費醫療物資去救治,那幾個重傷員還要手術,這些都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陳管教靠在辦公椅上,雙手交疊在身前,幽幽看著林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一針長效青黴素都是難得的奢侈品,消炎藥都是用人命去搶的,可你居然給監獄出了幾臺開顱手術的難題。”
“我錯了管教,我初來乍到不懂事,以後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林馨趕緊接話,主動服軟示好。
“這不是你的學校,我也不是你的老師,說什麼年輕不懂事是沒用的。”
陳管教冷冰冰的打斷了她,“我要你賠償,等價賠償。”
聽著對方刻意咬重的四個字,林馨心裡頓時咯噔一聲,緊張了起來,心想不會要給自己器官摘了吧……
“那管教,我要……怎麼賠?”林馨努力擺低姿態,露出勉強的笑容。
陳管教託著腮,另一隻手對她輕輕勾起,目光平淡無味,就像在指揮自己的寵物狗。
林馨也不敢不遵,只能一步一步挪去,彎腰貼到了管教的嘴邊,心情忐忑不安。
“幫我做一件事,闖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這話,林馨面露疑惑,但還是輕聲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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