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林馨重複了一遍。
“對。”混血女人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有一件事，是你唯一能體現價值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了。”
林馨沉默地看著維多利亞，維多利亞也看著她。
兩個女人對視著，耳畔是遠處餐具碰撞的叮噹聲。
“如果我不答應呢？”林馨問。
維多利亞似乎看錶情就聽懂了。
她歪了歪頭，金色的捲髮從肩膀滑下，她說了句什麼，語調很輕。
混血女人的翻譯跟著就到，“那你就不會成為我們的人，懸賞的貨，拿去換好處就是了。”
宋月的懸賞......
林馨的手指抓緊了軍刀，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現在四個大區她全得罪了遍，真動起手絕對沒人幫她。
不答應維多利亞，她就只是一塊去換賞錢的肉。
除了這幫老外，C區會抓她，A區會抓她，D區會抓她，也許B區也會抓她。
但答應了，維多利亞不知道會讓自己去幹什麼，想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到時候要是給她佈置一個根本做不到的事，或者是極度危險的事，自己就騎虎難下了。
“讓我想想。”林馨說，“給我一點時間總可以吧？還是說你打算現在就魚死網破？”
混血女人正要開口，維多利亞抬手製止了她。
金髮女人看了看林馨的臉，忽然淺淺地笑了，隨後和混血女交代了句什麼。
“她讓你明天給答覆，就給你一個晚上考慮。”混血女皺著眉頭說道，順手拿走了她的洋酒，上下白楞了她一眼。
混血女人臨走時用手指抓了一把林馨餐盤裡的食物，揉捏塗抹得到處都是，把整個餐盤弄得噁心無比，“明天敢給我耍賴，就把你的小蝴蝶揉成這樣，自己看著辦妹妹。”
說完她把手從漿糊中甩了出來，在林馨袖子上劃了一道，然後和維多利亞走回自己那張桌子，沒再回頭。
林馨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走遠，才端著餐盤換了個角落坐下來。
那半份飯旁多了兩團噁心的痕跡，但她並沒有在意，低頭吃了一口飯。
也許這正是一個機會。
陳凝要她靠近維多利亞，而維多利亞也需要她去辦一件事。
陳凝沒告訴她怎麼靠近，但現在維多利亞給了她一個方法，這也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本來自己就是外來者，非常受對方的排擠和針對，如果可以藉著這個事接近對方，沒準沒就能把一些話套出來。
就算沒成功，那至少自己已經努力在辦事了，可以先堵住陳凝那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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