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的看守反應過來,對著人群大喝,直接操起棍子掄倒了一個正在逃跑的犯人。
那犯人倒下去之後立刻被後面的人踩了過去,慘叫都被淹沒了。
現在所有人都成了驚弓之鳥,恐懼被慘叫聲和混亂的擁擠無限放大,她的厲聲威脅已經徹底失效了。
幾個看守逆著人群往下衝,試圖去支援那個被咬的同事。
但她們剛擠進犯人群中,就變得寸步難行,四周全是人,手肘從四面八方撞過來,每走一步都要費巨大的力氣。
而她們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們身邊的人群中,幾雙陰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們。
年輕看守突然感覺肚子側面一疼,來得很突然,她低下頭看見小腹在流血,傷口很窄很深,血順著腿往下流。
她身邊站著一個黑人女囚,面色平靜,握著一塊斷裂的瓷磚,稜角上沾著血。
在年輕看守發出慘叫之前,那個黑人又舉起磚頭,往她的肋間猛紮了數下。
前後左右的犯人們像一堵厚重的牆,把這一幕遮蔽得嚴嚴實實,舉起斷裂的磚往她身上猛戳。
等到那個看守倒下時,偷襲者已經隱沒進了洶湧的人潮裡,再難找到身影。
這樣的情況在不同的位置同時發生著。
幾個看守夾在人潮裡,都成了被伏擊的物件。
那些黑人女囚像排演過一樣,每擊倒一個看守就迅速上前圍成人牆,動作麻利地扒光對方的裝備,然後利用周圍混亂的犯人們掩護自己撤離。
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些伏擊,即使有人看見了,也會被後面的人推著繼續往前跑,根本來不及發聲。
等到剩餘的看守察覺到不對時,已經死了大半。
她們大聲呼喊著彼此的名字,聲音在嘈雜的尖叫聲中沒有任何回應。
其中一個看守終於反應過來,猛地退到牆邊,背靠牆壁,把對講機湊到嘴邊就要彙報。
她剛張開嘴,一隻手從側面伸了過來,精準地搶走了對講機。
“薔薇,你幹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拳。
那一拳力道十足,她的瞳孔瞬間震顫,沿著牆壁滑了下去,暈死在地上。
薔薇甩了甩手,把對講機摔在地上,一腳踩得粉碎。
她彎腰把地上那根電棍撿起來,又順手摸走了看守腰間的另外兩樣東西,遞給了身後的短髮女。
“機會來了……”
薔薇的聲音貼著短髮女的耳朵。
她看著那些還在四處偷襲的黑人女囚,又看了一眼樓梯上瘋狂逃竄的人群,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短髮女,咬著牙說,“應該是那幫黑人暴亂了,我們現在試試往外逃。這次錯過了,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
短髮女接過電棍,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一瞬間的猶豫之後迅速染上了一層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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