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這時才慢慢抬起頭,彼此對視。
“維多利亞?”林馨緊鎖眉頭,頓時後退一步,猛地抽出電棍警惕起來。
“這老外誰啊,你認識?”
秦溪奇怪地看著她倆,不明白怎麼林馨突然就如臨大敵,對著一個女人進入了戰鬥狀態。
她看著那張狼狽的臉,等到維多利亞捋開凌亂的頭髮後,裡面那副五官露了出來。
她突然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而後就想起來了,是在樓梯間裡見過,那個在人群最後面的金髮女人。她當時離得遠沒仔細看,還以為是誰染髮了呢。
“不是好人,小心點秦老師。”
林馨弓著腰,手指悄悄按在了開關上,與對方緊緊對視,隨時準備開打。
“原來是你啊,林小姐。”
維多利亞臉上的緊張突然散開了,慢慢站直了身體,面帶輕鬆的微笑,只是餘光還被那幾塊肉隱隱吸引。
“別這麼叫我,咱兩不熟。”林馨都出來了,自然也懶得跟她演了,當即晃了晃棍子指向一側,示意自己不歡迎她。
“別這麼見外嘛,我好歹也救你一命不是麼?”維多利亞語氣溫柔地開口,背手輕輕歪過身子,眼睛彎成了一條月牙。
“按照你們的傳統,救你一命,難道不該對我以身相許嘛。”她輕笑著打趣林馨,順手把幾片碎葉從肩膀上撣去,攏起長長的金髮,用髮帶束好披在身後。
“嚯!”
秦溪驚訝地打斷了她,“小洋人,你中文這麼好?活久見!”
維多利亞不急不慢的轉過身,瞧向秦溪。“這位不禮貌的小姐,你好,怎麼在監獄沒見過你啊?”
“我不是犯人,我都忙著睡大覺呢。”秦溪表情認真的耍寶。
“睡覺?”維多利亞信以為真,不解地重複了一遍,而後從秦溪壓不住的嘴角處,突然反應過來對方在耍自己。
“呵呵。”
她乾癟地冷笑了兩聲,扭動起脖頸,“心情不錯嘛,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看著對方做起預備動作,林馨立刻捏緊了電棍,擺出了應對的姿勢,“我勸你別胡來,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哦?”
維多利亞停下扭手腕的動作,略帶驚訝地看著她,“出來以後不一樣了嗷,都敢跟我頂嘴了,看來是欠收拾了林小姐。”
“她打過你?”
秦溪突然收斂笑容,平靜地問了一句,往前一步擋在了林馨面前。
林馨還沒開口,維多利亞抬起下頜,立刻不屑地回應道。
“打了怎麼樣?沒打又怎麼樣?你想幹什麼呢?”
“你好欠啊。”
”?揍過捱沒是不是“,方對眼了掃下上,樑鼻著撓溪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