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60章 壁畫誓言:先帝的明昭遺命(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火把在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光斑,三人站在地牢最深處。慕清綰袖中鳳冠碎片滾燙如烙鐵,她未言聲,只將左手貼向面前浮雕裂痕。

碎石簌簌剝落,塵灰揚起。一道久閉的壁面緩緩顯露——畫中先帝著十二章紋冕服,身側立著一名女子,眉目沉靜,頭戴九鸞銜珠步搖,正是前朝皇后。二人執手而立,身後山河鋪展,江流蜿蜒入海。

謝明昭盯著那幅並肩身影,喉結微動。他取出龍紋玉佩,指尖輕撫過中央金線蠱紋,緩緩按向壁畫心口位置。

嗡——

低鳴自地底升起,整面石壁震顫。慕清綰腕間疤痕驟然抽痛,鳳冠碎片自行離體,懸於半空,投下一束幽光。光影流轉間,原無字處浮現出兩行小篆:

“明昭吾兒,持鳳冠破蠱,護大晟。”

“民心為鼎,仁德為鑰。”

白芷跪地,以指代筆,在泥地上逐字描摹。她指尖發抖,卻一筆不亂。“這不是遺詔。”她低聲說,“是誓言。先帝知道你是前朝血脈,仍親手寫下‘護大晟’三字。”

謝明昭沒有回應。他凝視著“明昭”二字,彷彿第一次真正聽見這個名字的分量。那不是巧合,不是偽裝,而是被託付的命運。

慕清綰目光落在“民心為鼎”四字上,聲音極輕:“所以他不要兵符,不要蠱陣,連皇陵密道都藏得隱秘無比。他要的是人心所向。”

話音未落,腳下地面再度震動。鐵鏈從兩側牆縫中自動回縮,發出刺耳摩擦聲。原本敞開的通道邊緣開始塌陷,碎石接連墜落。

“機關要閉合了。”謝明昭收起玉佩,一手扶起白芷。她的臉色蒼白,但站得穩。

慕清綰伸手召回鳳冠碎片,掌心一合,灼熱稍減。她最後看了一眼壁畫,轉身欲走。

就在此刻,寒梅暗衛疾步而來,單膝點地:“啟稟陛下,在沈府密室發現玄水閣青銅令牌,嵌於石壁,紋路與冷宮密道‘明玥’二字完全吻合。”

謝明昭眼神一凜。

慕清綰垂眸,指節收緊。沈婕妤的宅邸,竟藏著通往長公主核心機密的鑰匙。她想起那枚桃紅香囊裡的噬心蠱殘殼,想起沈母被囚地窖的供詞,想起金繡鞋底暗藏的密碼刻痕——那些曾以為只是棋子的痕跡,原來都是通向真相的引線。

“去沈府。”謝明昭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她點頭:“走。”

三人快步退出地牢,身後轟隆聲不斷,通道正一寸寸封死。寒梅暗衛迅速接手看守南疆蠱師,將其轉移至安全處。出口外夜風撲面,捲起衣袍獵獵作響。

慕清綰抬手攏住斗篷領口,袖中碎片餘溫未散。她忽然停下腳步。

“你說,先帝為何稱你‘明昭’?”她望著謝明昭背影,“若他知道你是前朝遺孤,為何不立血裔?”

謝明昭回頭,月光照在他臉上,輪廓分明。“或許他認為,真正的繼承者不該靠血脈,而該靠選擇。”

“那你選擇了什麼?”

“我選擇了活著的人。”他頓了頓,“而不是死去的名分。”

她不再追問。兩人並肩前行,步伐一致。白芷走在最後,手按胸口殘玉,沉默不語。

一行人穿過偏巷,抵達鎮國公府外圍接應點。馬車已備好,簾幕低垂。謝明昭掀簾時,忽覺懷中玉佩微震。

他停住動作。

慕清綰察覺異樣:“怎麼了?”

”。西東種某近接……為因是,蠱為因是不“,聲低他”。熱發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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