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昭察覺異樣,側身擋在她前方:“怎麼了?”
“沒什麼。”她搖頭,抬腳邁入通道,“只是覺得……這條路,比想象中安靜。”
話音未落,身後青銅鼎猛然一震。
鼎腹那八字真言忽地扭曲,光芒閃爍不定。緊接著,鼎面浮現出一行新字,漆黑如墨,歪斜如刻:
**鑰已啟,門將開**
兩人皆是一怔。
慕清綰迅速回身,伸手欲觸鼎面檢視,卻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她踉蹌後退,被謝明昭一把扶住。
“不對。”他盯著那行字,眉頭緊鎖,“這不是先帝的手筆,也不是機關投影。這是……即時傳訊。”
“有人在鼎裡留了活印。”她聲音微冷,“而且就在剛才,有人觸動了某個開關。”
謝明昭環顧四周,手中劍鋒微轉:“影閣的人進來了?還是鎮國公府另有埋伏?”
“都不像。”她盯著那行字,忽然想起什麼,“白芷說過,南疆有種‘蝕骨傳信蠱’,能借器物顯字,施術者不必親臨,只需以血為引……”
話未說完,鼎面黑字再次跳動。
這一次,內容變了。
**你們選的路,正是我設的局**
慕清綰猛地抬頭。
謝明昭已疾步上前,一掌拍向鼎腹。金光爆閃,那行字瞬間湮滅,鼎身嗡鳴不止,似在抗拒某種外來意志。
“它還能撐多久?”她問。
“不清楚。”他喘息著收回手,“但這鼎本就受損,若再遭外力侵擾,封印隨時可能崩解。”
“那就不能等了。”她握緊袖中碎片,“我們必須趕在對方徹底啟用機關前,抵達龍椅暗格。”
謝明昭點頭,轉身欲行。
就在此刻,慕清綰忽然拽住他衣袖。
“等等。”
她蹲下身,指尖撫過地面一道淺痕——不是裂紋,是人為刻劃的符號,極小,藏於塵土之下。她拂去灰燼,露出完整圖案:一朵梅花,五瓣分明,中心一點紅痕,像血。
“這是……白芷的標記。”她聲音微顫,“她來過這裡。”
謝明昭俯身細看,隨即皺眉:“可這痕跡是新的,最多不過半個時辰。如果她來過,為何沒留下更多線索?”
“除非。”慕清綰緩緩起身,“她是被迫留下的,或者……被人模仿了手法。”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警惕。
“加快速度。”他說,“不能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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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