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裡點著七盞綠燈,圍成一圈。中間是石臺,臺上放著一塊黑色石頭,表面刻滿符文。石頭下方連著銅管,通向四面牆壁。牆上也有符文,正在發暗紅光。
這是陣眼。
她拿出玉匣,準備封存。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地面震動了一下。
鐘聲響起。
不是外面傳來的,是從地底深處冒出來的。整個地窖開始晃動,綠燈熄滅兩盞。
白芷立刻明白——敵方啟動了自毀程式。
她加快動作,將玉匣貼上陣眼石。咔的一聲,匣子合攏,綠光重新亮起,但穩定了。陣法停了。
她抱著玉匣往回跑。
另一邊,慕清綰已衝進書房。
兩名文書吏正往火盆裡扔紙卷。她破門而入,抬手打出兩枚銅釘,釘住他們手腕。兩人痛呼,火摺子掉落。
她上前一步,奪下未燃的賬冊,塞進懷裡。又掃視書架,發現一處縫隙比別的地方冷。她伸手摸進去,掏出一塊鐵牌。
黑色,巴掌大,背面刻字:丙字七號,聽候‘燭龍’調遣。
她收起鐵牌,聽見外面有打鬥聲。
片刻後,白芷衝進來,額上有汗。
“陣眼封住了,沒炸。”
慕清綰點頭。她走到門口,對外喊了一聲。
埋伏在外的死士立刻行動,控制所有出口。
三人被抓,兩個當場咬舌,一個被白芷用針封了喉,沒死成。
慕清綰讓人把活口關進密室,不準審。
她回到書房,把賬冊攤開。一頁頁翻過去,全是藥丸發放記錄。每月初七,固定數量,送往不同村鎮。
她對照之前收到的投症紙條,發現凡是連續服用七日以上的人,都寫了相同的夢——黑袍人唸經,鐘聲迴盪。
線索對上了。
她放下賬冊,看向白芷。
“你去檢查有沒有毒氣殘留。”
白芷點頭出門。
慕清綰站在屋子中央,手裡握著那塊鐵牌。她輕輕摩挲背面的字跡,眼神沉下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死士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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