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任何動作。
不發一道命令。
她轉身走向窗邊,站著不動。遠處山影壓著城郭,靜安觀的塔尖隱在霧裡。
她的手慢慢握緊窗沿。
指節發白。
風吹起她的袖口,露出手腕內側一道淺疤。那是早年冷宮留下的傷,早已癒合,卻從未消失。
她低頭看了一眼。
又抬頭望向遠方。
同一時刻,王府深處,聽雨門緩緩開啟。青石階上落下一隻繡著曇花的鞋。裙襬掃過門檻,無聲無息。
屋內燭火晃動。
靖安王坐在案前,手裡拿著那支摔過的玉簫。簫身裂了一道縫,他用金漆細細描著,一遍又一遍。
門開了。
他沒抬頭。
“你來了。”
“嗯。”
“這次,還要薰香嗎?”
女子站在三步外,聲音很輕:“你說呢?”
他停下筆,看著她。
“上次你說,我娘希望我完成使命。”
“是。”
“那你告訴我——如果我不信了,她真的會永墮幽冥嗎?”
女子沒答。
她只是抬起手,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鈴,輕輕一搖。
鈴聲響起的瞬間,他手指抽搐,眼底閃過一絲混沌。
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我想聽真話。”
女子垂眸,將銅鈴收回。
“你聽不到的。”
。紙張一上案起捲,來進吹外門從風
。印花曇著蓋,令稅日明著寫上紙
。上地到飛紙
。撿去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