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禮部,今天必須把警告送達西域和南荒使團。另外,濟世宗的安神香今晚就要開始使用,每兩個時辰換一次香料。”
“是。”
人走後,她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胎動比前幾日更明顯了,像是在回應什麼。她把手放上去,輕輕按了兩下。
酉時,秋棠進來稟報:“龍驤營已全部換防完畢,對外宣稱是秋防演練。寒梅確認地下符紙佈設完成,與監天司主陣聯通。風行驛今日共記錄可疑出入十七人次,其中三人已被秘密控制。”
“蓬萊那邊呢?”
“船已停泊外港,未再靠近。但昨夜東海方向有微弱氣機波動,持續不到一息,就被遮蔽陣擋了下來。”
“很好。”她睜開眼,“讓他們繼續盯。”
晚上她睡得很淺。半夜醒了一次,聽見窗外有腳步聲經過,很輕,但節奏分明。是禁軍巡夜的新口令。她數到第七隊過去,才重新閉眼。
第三日,謝明昭沒來鳳儀宮。但他派人送來了最新的佈防圖。她展開看了一遍,在三處關鍵節點畫了圈,又添了兩條批註讓人送回去。
中午時,江小魚親自來了一趟。他滿臉倦色,眼睛發紅,手裡抱著一塊青銅板。
“符陣完成了。”他說,“我已經把它交給監天司副使,今晚子時就會嵌入地脈主陣。只要孩子還在宮裡,就沒人能用遠距離手段影響他。”
“辛苦你了。”她說,“回去休息吧。”
江小魚搖頭。“我不走。我要親眼看著陣法啟動,確認沒問題才能安心。”
她沒再勸。
傍晚,她正在批閱一份邊關急報,忽然覺得胸口一悶。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撞擊屏障。她立刻取出鳳冠殘片貼在額心,開啟破妄溯源。
視野瞬間穿透宮牆,落在東側宮門。一道淡灰色的波紋正撞在無形屏障上,每一次震盪都讓地脈陣法發出微光。那是某種精神類攻擊,試圖穿透防護尋找胎兒感應。
她收回感知,立即寫下一道密令:命監天司全面啟用主陣防禦模式,所有備用節點即刻上線;風行驛提升至一級戒備,重點監控外來物品進出;禁軍加強宮門巡查,任何攜帶符籙、經文者一律扣押審查。
文書官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波紋消失了。她鬆了口氣,卻發現袖中鳳冠殘片變得滾燙。
她知道,這只是試探。
真正的大招還沒來。
但她也清楚,現在的宮牆內外,已經不是誰都能隨意插手的地方了。
謝明昭用兵權築起了明面防線,她用制度劃出了不可逾越的紅線。寒梅的影衛在地下巡邏,秋棠的眼線在街巷穿梭,江小魚的符陣在地脈運轉,白芷的藥香在殿中瀰漫。
所有人各司其職,不動聲色。
這一夜,她坐在書案前,一直等到天邊泛白。
胎動又一次傳來。
她低頭,輕聲說:“再等等。”
門外,新的文書官捧著一疊奏摺走近。
。下一了愣燈的出裡門見看,門敲要剛他
。手起抬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