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點頭。阿蠻掀開帳簾,押進一人。那人戴著鐐銬,跪在地上。
“認識嗎?”謝長安問。
李承恩盯著那人,眼神驟縮。
俘虜抬起頭,聲音沙啞:“李將軍每月初七派人遞信,換五十兩黃金,還有家人平安的承諾。我在北莽見過你派來的信使。”
帳內一片死寂。
李承恩腿一軟,跪倒在地。他沒再辯解,只是低頭看著地面,肩膀微微抖動。
謝長安起身,走到案前。他拿起那份偽造的文書,輕輕吹去上面一點灰。
“你負責西倉排程,知道我們缺糧。所以你傳假訊息,說糧夠用三十天。”他說,“你想讓北莽相信我們可以長期固守,讓他們暫緩進攻。你在幫他們拖延時間。”
李承恩終於開口:“我……我只是想保住家人……他們在北境淪陷時被抓走了……”
謝長安不看他:“那你該向朝廷求援,而不是通敵賣國。”
李承恩閉上眼,不再說話。
謝長安轉身,對阿蠻說:“關進地牢,明日辰時押赴校場。”
阿蠻應聲,拖走李承恩。那人走得踉蹌,頭一直低著。
帳內只剩下三人。
江小魚開始整理證據卷宗。他把油紙、圖譜、密信依次編號,準備明日公審陳列。
阿蠻站在帳門旁,手按刀柄。他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一句話沒說。
謝長安坐回主位。他開啟那隻竹筒,取出蘇雲淺的信。火漆完好,但他沒拆。
他知道里面寫的一定和他做的完全一致。
他把信放回案角,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
遠處傳來收操號角。晾甲場方向,錘聲還在繼續。節奏比昨天整齊。
江小魚停下筆,抬頭看了他一眼。
謝長安說:“今晚加派兩隊巡哨,重點看護東側糧囤。”
江小魚記下。
阿蠻說:“我去盯。”
謝長安點頭。
帳外風起,吹動簾子。一縷光照進來,落在案上的竹簡邊。那粒粟米仍被壓著,殼上的刮痕朝上。
謝長安伸手,指尖碰到竹簡邊緣。他沒有掀開,只是輕輕推了一下,讓光多照進去一點。
江小魚伏案寫字,炭筆劃過紙面,發出沙沙聲。
。向方場校盯目雙,外門在站蠻阿
。手回收慢慢,點那著看安長謝
。疤傷舊道一有心掌,開攤掌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