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閣據點的密室是用千年寒玉砌成的,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干擾,最適合修士突破境界。林越盤膝坐在寒玉床上,九轉築基丹靜靜躺在掌心,丹藥表面的九道金紋在燭光下流轉,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密室四周佈下了影閣的聚靈陣,八枚聚靈晶石嵌在陣眼處,濃郁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陣中,在林越周身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趙虎率二十名影閣弟子在外圍警戒,每人手中都握著制式彎刀,腰間的黑金龍令發出低沉的嗡鳴。據點周圍的三重防禦陣全部啟用,符文在地面上閃爍,形成無形的屏障 —— 突破築基期會引動天地異象,必然會吸引雲城各方勢力的注意,甚至可能引來秦昊的偷襲。
小黑趴在蘇婉的本命丹爐上,百無聊賴地舔著爪子,金色的眼睛不時瞟向密室的方向:“這小子資質還行,就是太謹慎了。不過也是,誰讓他仇家那麼多。” 它打了個哈欠,尾巴輕輕掃過爐身,丹爐發出輕微的嗡鳴,彷彿在回應它。
“可以開始了。” 林越深吸一口氣,將九轉築基丹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擴散至全身經脈。這股暖流不同於普通的靈力,帶著混沌火的灼熱與靈髓晶的溫潤,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滋養著每一寸靈脈。
丹田內的混沌火突然暴漲,與丹藥的靈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林越運轉《混沌丹經》中的功法,引導著這股力量,朝著築基期的壁壘發起衝擊。“轟!” 壁壘應聲而破,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擴散開來,在丹田內形成一個新的氣旋。
密室頂部的寒玉瓦片被震碎,一道金色光柱從密室中沖天而起,直插雲霄。周圍數十里的靈氣瘋狂匯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連天上的雲層都被吸引過來,圍繞著光柱旋轉。雲城的修士們紛紛抬頭望去,眼中滿是震撼 —— 這等異象,至少是突破築基期中期才會出現!
“好強的異象!” 趙虎仰望著光柱,眼中滿是激動,“少主這是要直接突破到築基期中期啊!影閣終於要復興了!”
城主府的屋頂上,秦昊負手而立,望著光柱的方向,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芒。他身著玄色錦袍,腰間繫著一枚黑色玉佩,正是玄陽子贈予他的信物。自從上次拍賣會敗給林越後,他便一直蟄伏在雲城,等待復仇的機會。
“林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煉製出築基丹。” 秦昊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黃色符籙。那符籙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邪惡的氣息,邊緣用暗紅色的絲線縫合,隱約能看到絲線中夾雜著修士的頭髮 —— 這正是玄陽子贈予他的破脈符。
破脈符乃是禁術道具,用九十九名修士的精血與頭髮煉製而成,能瞬間破壞修士的經脈,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中招,也會淪為廢人。玄陽子告訴他,若是林越突破築基期,便用這符籙偷襲,取他性命。
“林越,你的死期到了!” 秦昊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城主府,腳下踩著玄陽子贈予的飛行法器,速度快如閃電。他避開雲城修士的視線,繞到影閣據點的後方,隱匿在一棵老槐樹上,目光死死盯著密室的方向。
此時密室中,林越的氣息仍在不斷攀升。突破築基期初期後,靈力並未停止增長,一路飆升至築基期中期巔峰,才漸漸穩定下來。他緩緩睜開眼睛,丹瞳中閃過一絲精芒,只覺體內的靈力比之前強盛了十倍不止,經脈也變得更加寬闊堅韌 —— 這就是九轉築基丹的效果!
“小子,不錯嘛,第一次突破就到中期巔峰。” 小黑跳到林越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比主人當年還厲害幾分。”
林越笑了笑,正欲說話,小黑突然豎起耳朵,毛髮根根倒豎,金色的眼睛中閃過警惕:“不好!有危險!是禁術的氣息!很邪惡!”
林越心頭一緊,剛要運轉靈力防禦,便聽到密室門被一腳踹開。秦昊手持破脈符,獰笑著撲了過來:“林越,受死吧!” 符籙在他手中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黃色光刃,帶著濃郁的邪惡氣息,直取林越的丹田。
“小心!這符籙能破經脈!” 小黑驚呼著噴出一道金色火焰,試圖阻攔光刃。但光刃乃是禁術所化,竟穿透火焰,繼續朝著林越飛去,速度快得讓人避無可避。
林越瞳孔驟縮,推演瞳在眼中飛速運轉,瞬間想出應對之策。他故意放緩閃避速度,讓光刃擦著手臂飛過,同時調動一絲靈力震動經脈,嘴角溢位一口 “鮮血”—— 這血是他提前藏在舌下的雞血,看上去與真的並無二致。
“噗 ——” 林越捂住胸口,身體猛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密室的牆壁上,寒玉牆壁被撞出一個凹陷。他臉色 “慘白”,氣息瞬間變得紊亂,眼中滿是 “痛苦”:“你…… 你用的是破脈符?玄陽子竟然教你禁術!”
秦昊見狀,狂笑起來:“林越,你沒想到吧?就算你突破築基期又如何?還不是栽在我手裡!” 他緩步走向林越,眼中滿是得意與殘忍,“我要廢了你的經脈,讓你變回那個人人嘲笑的廢柴,然後再慢慢折磨你!”
“秦昊,你敢!” 趙虎率弟子們衝了進來,將秦昊團團圍住。影閣弟子們手持彎刀,眼神銳利如刀,隨時準備出手。
秦昊卻絲毫不慌,反而冷笑起來:“怎麼?想替他報仇?可惜你們沒那個本事!” 他揚了揚手中的破脈符碎片,“這破脈符乃是玄陽子大人贈予我的,你們影閣得罪了玄陽子大人,遲早要被滅門!”
他的聲音故意提高,確保外面的人都能聽到。果然,周圍很快圍滿了聞訊趕來的雲城修士,其中有世家子弟,有丹會成員,還有一些散修。他們聽到 “玄陽子” 三個字,眼中紛紛閃過驚訝與忌憚 —— 玄陽子乃是靈界成名已久的修士,雖然行事詭秘,但實力深不可測。
“秦昊,你勾結禁術師玄陽子,使用禁術偷襲少主,還有什麼話說?” 趙虎怒喝道,聲音傳遍整個據點。
秦昊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如常:“林越,你少血口噴人!我何時勾結禁術師了?明明是你嫉妒我天賦,故意設局陷害我!” 他對著周圍的修士喊道,“大家快來看啊!林越為了獨吞築基丹的丹方,竟誣陷我勾結禁術師!”
圍觀的修士議論紛紛,有些人顯然被秦昊說動。畢竟玄陽子的名聲雖然不好,但從未被實錘是禁術師,而林越確實掌握著珍貴的築基丹丹方,難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弧,他早就料到秦昊會抵賴。“是嗎?那你剛才在密室中說的話,大家可都聽到了。” 他拍了拍手,兩名影閣弟子抬著一面水鏡走了出來,鏡中清晰地倒映出秦昊剛才的言行,包括他承認破脈符是玄陽子所贈的畫面。
這水鏡是影閣的秘寶,能記錄周圍的景象與聲音,林越在進入密室前便悄悄佈置好了。秦昊看到水鏡中的畫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