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墨塵突然衝向林越,手中出現一柄短刃:“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他的目標竟是裂爐中的《焚天丹經》殘卷!林越早有防備,裂爐瞬間變大,將墨塵撞飛出去。
赤焰狐趁機噴出本命火,點燃了墨塵的衣袍。墨塵在火焰中慘叫,丹田處的血契突然爆發,身體開始膨脹 —— 又是自爆禁術!林越臉色一變,抱起小黑和赤焰狐急速後退。
“轟 ——” 丹堂屋頂被炸開一個大洞,墨塵的殘軀散落一地。陣堂長老檢查後,臉色凝重地說道:“他體內有血煞門的子母契,看來柳媚還在宗門安插了其他眼線。”
林越撿起墨塵掉落的令牌,推演瞳突然運轉,發現令牌上刻著的符文與楚昭、周明遠的令牌能組成完整的陣法。他心中一動,看來血煞門在蒼雲郡的佈局,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跑來:“長老!宗主有請林越師…… 林越大人!” 林越抬頭望向宗主所在的凌霄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丹堂屋頂的破洞還在漏下細碎陽光,林越指尖捏著墨塵殘留的血煞令牌,冰涼的觸感順著指縫鑽進心底。推演瞳殘留的灼痛感尚未消退,那三枚令牌符文拼接的陣圖在腦海中反覆流轉 —— 這絕非簡單的勾結,而是一張籠罩蒼雲郡的巨大羅網。
“林越大人,宗主在凌霄殿等候多時了。” 引路弟子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恭敬,可垂下的眼簾藏不住一絲畏懼。林越瞥了眼他腰間晃動的玉牌,正是丹霞宗核心弟子的標識,卻對剛挫敗內鬼的自己如此謙卑,反倒透著詭異。
小黑突然從肩頭竄到裂爐上,小爪子扒著爐沿低吼:“主人,這人身上有和秦風一樣的血腥味,淡淡的!” 赤焰狐也繃緊了脊背,頸間火焰符忽明忽暗,顯然感知到了危險。
林越將令牌收入儲物戒,指尖撫過懷中暖玉 —— 林清月的笑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瞬間壓下心底的躁動。他抬步跟上弟子,每踏一步都運轉混沌真氣護體:“墨塵自爆時,宗主在哪?”
“宗主正在閉關突破,聽聞丹堂異動才緊急出關。” 弟子腳步微頓,聲音不自覺地發顫,“林大人,您…… 您真的殺了墨塵長老?”
“是他引魔氣自爆,與我何干?” 林越語氣平淡,推演瞳卻已悄然運轉。視線穿透弟子的衣袍,丹田處果然有一枚淡黑色的印記,與秦風的血契同源,只是色澤更淺。
凌霄殿外的白玉階梯泛著冷光,林越拾級而上時,突然聽見殿內傳來壓抑的咳嗽聲。推開門的剎那,濃郁的藥香混雜著極淡的魔氣撲面而來,殿中主位上,一名身著紫袍的老者正撫著鬍鬚,雙目卻如鷹隼般銳利 —— 正是丹霞宗宗主,沈玄風。
“林小友果然年少有為。” 沈玄風的聲音蒼老卻有力,目光掃過林越肩頭的小黑,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墨塵勾結魔道,多虧你揭露其罪行。”
林越躬身行禮,餘光卻在打量殿內陳設:“宗主過譽,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 —— 墨塵身為核心長老,三年前便投靠血煞門,宗門竟毫無察覺?”
沈玄風聞言長嘆一聲,指尖在扶手上敲擊三下:“此事說來慚愧。三年前宗門遭遇魔修偷襲,多名長老遇害,墨塵便是那時被血煞門種下子母契,老夫也是近日才察覺端倪。” 他說著掀開袖口,手腕上竟也有一枚與秦風相似的血契,只是顏色更深邃,“這子母契以血親為引,墨塵的子契在我手中,我若出事,他全家都會遭血煞反噬。”
林越心中一凜。推演瞳急速運轉,沈玄風的血契表面看似與秦風一致,內裡卻藏著細微的符文差異 —— 這根本不是被脅迫的子契,而是能操控他人的母契!
“宗主竟也遭此毒手。” 林越故作震驚,指尖悄悄捏出一枚靜心丹,“晚輩曾煉製過解契丹藥,或許能助宗主擺脫控制。”
“不必了。” 沈玄風突然抬手阻止,目光轉向殿外,“柳媚的手段老夫試過無數次,解契只會引發血咒。倒是秦風…… 他妹妹還在血煞門手中,你打算如何處置?”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林越心頭。秦風昨晚提及妹妹被擄時的痛苦模樣浮現眼前,他強壓下立刻救人的衝動:“晚輩願前往血煞門救人,還請宗主賜下宗門令牌,方便行事。”
沈玄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抬手丟擲一枚刻著丹紋的令牌:“此乃丹霞宗長老令,持此令可調動外圍弟子。只是血煞門老巢在黑風嶺,需穿過‘丹煞秘境’,那秘境中佈滿上古丹毒,老夫派大弟子趙烈與你同行。”
殿外很快走進一名身著銀甲的青年,面容冷峻,腰間佩劍泛著寒光。林越注意到他腰間的玉佩與李明遠的 “魔氣檢測儀” 材質相同,心中警鈴大作 —— 沈玄風果然在安排眼線。
“林長老,請隨我去準備行裝。” 趙烈語氣生硬,眼神掃過赤焰狐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林越不動聲色地擋在赤焰狐前,指尖的靜心丹悄然融入掌心:“有勞趙師兄。”
離開凌霄殿時,小黑突然在裂爐裡蹭了蹭:“主人,那老頭的血契在發燙,他在說謊!而且他剛才敲扶手的節奏,和墨塵佈陣時的手勢一樣!”
林越腳步一頓。推演瞳回溯沈玄風的動作,果然發現那三下敲擊對應著鎖靈陣的啟動符文。他嘴角勾起冷弧 —— 這凌霄殿的局,比丹堂的考核兇險百倍。
暮色漸濃時,趙烈帶著十名弟子在山門外等候。林越剛靠近隊伍,便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赤焰狐突然發出尖銳嘶吼,頸間火焰符暴漲三尺:“有毒!”
“不過是驅蚊的薰香,小紅狐未免太膽小了。” 趙烈嗤笑一聲,揮手讓弟子遞來水囊,“林長老一路辛苦,喝點水吧。”
林越盯著水囊中的漣漪,推演瞳已看穿其中摻了 “軟筋散”。他接過水囊的瞬間,突然將其擲向空中,三枚爆炎丹緊隨其後:“趙師兄的‘好意’,晚輩不敢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