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帝歸來:從廢材到混沌丹尊》第65章 宗主處置趙坤(1)

作者:吃膩了粉條·10個月前

青雲宗主殿如一頭蟄伏的巨獸,白玉臺階上的露水被晨光染成碎金,卻洗不去殿內瀰漫的肅殺之氣。林越踩著溼漉漉的石階向上攀登,丹火獸緊隨其後,赤紅色的鱗片在晨光中泛著冷光,爪尖偶爾蹭過臺階,留下細碎的劃痕。他懷中的儲物戒沉甸甸的,裡面不僅存放著從丹聖遺蹟帶出的血魂晶與魔丹宗玉簡,還有趙浩臨終前咬碎的半枚控獸環 —— 那上面清晰的趙家紋章,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殿門在身前緩緩推開,檀香與靈力交織的氣息撲面而來。宗主玄塵子端坐於九龍寶座之上,玄色道袍上的星辰紋在燭火下流轉,雙目微闔卻自帶威壓。兩側站著七位宗門長老,其中三位腰間掛著趙家嫡系的玉佩,看向林越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敵意。趙坤與趙雷早已跪在殿中,趙坤面色蒼白如紙,丹田處的靈力紊亂得如同風中殘燭,顯然魔丹的反噬已開始發作。

“林越!你勾結妖獸屠戮同門,還敢闖我趙家丹房搜捕長老,今日若不給出說法,休怪我等聯名廢了你!” 左側首位的趙家長老趙蒼率先發難,袖中靈力鼓盪,震得案上的青銅香爐嗡嗡作響。

林越站在殿中玄石地面上,指尖掠過儲物戒的冰涼觸感,心中快速推演:趙蒼是趙坤的親兄長,必然會百般維護;玄塵子素來重規矩輕私情,但趙家在宗門經營百年,暗中掌控三座靈脈礦,宗主未必願徹底撕破臉。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趙蒼,直對玄塵子:“弟子有鐵證,證明趙坤長老勾結魔丹宗,殘害同門煉製血魂晶。”

“血口噴人!” 趙坤猛地抬頭,嘴角溢位的黑血在下巴凝成蜿蜒的痕跡,“我乃宗門三朝長老,掌管內門丹庫,怎會與魔丹宗為伍?倒是你林越,仗著靈寵逞兇,毀我趙家秘境,該當何罪!”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卻被丹田處的劇痛逼得重新跪倒,發出壓抑的悶哼。

林越指尖光華一閃,血魂晶從儲物戒中浮了出來。這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在殿內燭火下流轉著詭異的光澤,晶體中無數張痛苦的人臉若隱若現,細微的慘叫聲如同蚊蚋般鑽入眾人耳中。“此乃血魂晶,用三十三名外門弟子的精血煉製而成。” 林越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推演瞳可窺其記憶碎片,諸位請看。”

他催動混沌真氣注入血魂晶,晶體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黑光,一道虛幻的影像投射在殿中樑柱上:昏暗的密室裡,趙坤手持魔丹宗玉簡,吳天麻木地將裝滿精血的丹瓶遞過去,石壁上的魔紋與血毒大陣的紋路一模一樣。影像中,趙坤的聲音清晰可辨:“待血魂晶大成,便可借丹聖遺蹟的靈力催動魔丹,屆時整個青雲宗都要聽我趙家號令!”

殿內瞬間死寂,只有血魂晶的慘叫聲在迴盪。趙蒼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右側的李長老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三個月前失蹤的外門弟子…… 竟全是被你所害?”

趙坤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中閃過絕望與瘋狂:“是又如何!玄塵子老匹夫偏心護短,當年我兒趙峰只因丹術不及沈玄風,便被剝奪核心弟子之位,這宗門本就欠我趙家!” 他突然催動殘餘靈力,竟想撲向林越同歸於盡,丹田處卻突然傳來 “咔嚓” 一聲脆響,魔丹反噬的力量瞬間撕裂了他的經脈。

“放肆!” 玄塵子終於睜眼,兩道精光從眼底射出,如同實質般撞在趙坤胸口。趙坤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咳出一大口黑血。玄塵子的目光掃過殿內長老,聲音冷得像冰:“趙傢俬煉血魂晶、勾結魔丹宗,證據確鑿,諸位可有異議?”

趙蒼等人面面相覷,最終頹然垂下頭 —— 血魂晶的記憶碎片做不了假,更何況趙坤自己已然招認。林越站在原地,指尖的丹火微微跳動,心中卻並無快意:他本只想討回公道,卻沒想到牽扯出如此黑暗的秘辛,那些枉死的外門弟子,終究無法復生。

“趙坤身為宗門長老,知法犯法,罪無可赦。” 玄塵子緩緩起身,道袍下襬掃過臺階,帶出一陣勁風,“廢除長老職位,廢去丹田修為,流放至後山‘鎖魔淵’終身看守魔氣封印!”

趙坤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見了鬼般尖叫:“鎖魔淵?你不能把我送進去!那裡全是被鎮壓的魔修殘魂,我會被生生吞噬的!” 他掙扎著想要爬向玄塵子,卻被兩名執法弟子死死按住,粗糙的鐵鏈鎖住他的琵琶骨,帶出刺耳的摩擦聲。

“趙雷身為趙家嫡系,縱容包庇,知情不報。” 玄塵子的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趙雷,“逐出內門,貶為雜役弟子,永不得踏入丹房半步!”

“宗主饒命!是趙坤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趙雷連連磕頭,額頭撞在玄石地面上,很快滲出鮮血。但執法弟子根本不給求情的機會,拖拽著兩人向殿外走去,趙坤的咒罵與趙雷的哭喊漸漸消失在晨霧中。

趙蒼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突然重重跪倒在地:“宗主,趙家百年基業不能毀於一旦啊!求您看在先祖為宗門戰死的份上,留趙家一線生機!” 其他兩位趙家長老也紛紛跪倒,殿內頓時一片此起彼伏的叩首聲。

林越心中一動,突然上前一步:“宗主,趙坤罪該萬死,但趙家普通弟子無辜。弟子願接管趙家原先負責的靈脈礦,確保宗門丹藥供應不受影響。” 他知道此時不宜趕盡殺絕,留有餘地既能安撫其他長老,也能為自己後續開設丹閣積累資源。

玄塵子深深看了林越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你倒有容人之量。便依你所言,趙家靈脈礦暫由你監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但誰若再敢勾結魔道,趙坤便是前車之鑑!”

長老們齊聲應和,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震動。林越退到殿角,看著趙蒼等人灰敗的臉色,指尖的血魂晶漸漸冷卻。他知道,這場審判並未真正結束 —— 魔丹宗的陰影仍籠罩在宗門之上,而趙家殘餘勢力,遲早會尋機報復。

宗主殿偏廳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越摩挲著手中的 “核心弟子令牌”,冰涼的玉質上刻著繁複的雲紋,注入一絲真氣便會亮起淡金色的光暈。半個時辰前,玄塵子在殿內當眾宣佈破格晉升他為內門核心弟子時,整個大殿的寂靜幾乎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林越,你可知核心弟子與普通弟子的區別?” 玄塵子端起茶杯,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偏廳內只有他們兩人,檀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茶清香。

林越站起身,拱手行禮:“弟子知曉。核心弟子可入藏經閣中層,使用宗門頂級丹房,每月領取十枚上品靈石,且需參與宗門重大事務決策。” 這些規矩他早已透過推演瞳在宗門典籍中見過,此刻應答得條理清晰。

玄塵子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如鷹:“那你可知,為何老夫要破格提拔你?青雲宗百年未出過外門弟子直接晉升核心的先例。”

林越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並非因弟子擊敗趙坤,也非因獲得丹聖遺蹟傳承。而是宗主希望借弟子之手,整頓宗門丹道亂象,震懾暗中勾結魔道的勢力。” 他刻意避開 “天賦”“實力” 等表層原因,直指玄塵子的深層考量。

玄塵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撫掌大笑:“好一個通透的小子!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他起身走到窗邊,指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看到那座‘丹鼎峰’了嗎?那裡是核心弟子的居所,每個核心弟子都有獨立的丹房與靈脈。但近十年來,丹鼎峰被趙家、李家等幾大勢力把持,普通弟子縱有天賦,也難有出頭之日。”

林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丹鼎峰形如倒扣的丹爐,峰頂常年縈繞著濃郁的丹氣,顯然是修煉煉丹的絕佳之地。他心中微動:玄塵子這是在暗示,要借他的手打破宗門的勢力壟斷。

“藏經閣中層藏有從築基期到金丹期的所有丹方秘典,還有三位丹聖的手札。” 玄塵子轉過身,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但其中有一卷《毒丹總論》被魔修氣息汙染,近百年無人能靠近。你有混沌真氣與推演瞳,或許能解開其中奧秘。”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銅鑰匙,遞給林越,“這是藏經閣中層的專屬鑰匙,切記,不可洩露閣中任何典籍內容。”

林越接過鑰匙,入手沉重,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丹紋,與丹聖遺蹟的石門紋路隱隱呼應。他正欲道謝,偏廳外突然傳來爭執聲,一名執法弟子匆匆闖入:“宗主,不好了!丹鼎峰的核心弟子們聯名上書,說林越資歷太淺,不配當核心弟子,要您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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