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傢伙在耍陰的!” 小黑突然尖叫起來,尾巴指向血符師的方向。林越順著它的目光看去,只見血符師正躲在幾名魔道弟子身後,指尖沾著鮮血,在一張黃色的符紙上快速畫著什麼。符紙周圍的魔氣越來越濃郁,連空氣都開始扭曲。
“是血羅符!” 蘇清瑤的聲音再次從通訊玉簡中傳來,帶著焦急,“那是禁術符咒,威力堪比築基期的全力一擊!快阻止他!”
林越心中一緊,正想衝過去,卻被三名魔道弟子纏住。他們手中的彎刀淬了滯氣粉,刀風掃過,他的真氣運轉頓時慢了半拍。推演瞳立刻運轉,找到三人的破綻,丹火符一揮,將其中一人的彎刀擊飛,同時腳尖點地,身體如同箭般射向血符師。
“想攔我?晚了!” 血符師狂笑一聲,將畫好的血羅符扔向空中。符紙在月光下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直衝向林越。光柱所過之處,草木瞬間化為灰燼,連地面都被燒出一道焦黑的痕跡。
林越瞳孔驟縮,混沌丹火在他掌心凝聚到極致。他知道自己硬接不下這一擊,推演瞳在腦海中飛速計算著躲避的路線。就在光柱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突然側身翻滾,同時將三枚丹火符扔向地面。丹火符炸開,形成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光柱的衝擊。
但還是有一縷血光擦中了他的肩膀,衣袍瞬間被燒出一個大洞,皮膚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林越咬牙忍住,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血符師已經衝到了他面前,佈滿符咒的手抓向他的咽喉:“拿命來!”
“休想!” 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蘇清瑤不知何時出現在山道上,手中的毒針如同暴雨般射出,直刺血符師的周身大穴。血符師猝不及防,被毒針射中手臂,黑色的毒液瞬間蔓延開來,疼得他慘叫一聲,後退數步。
“清瑤!你怎麼來了?萬丹閣呢?” 林越驚訝地問道。
“李明他們守住了,我放心不下你。” 蘇清瑤跑到他身邊,遞過一枚療傷丹,“你的肩膀……”
“沒事。” 林越服下丹藥,傷口的疼痛立刻減輕了許多。他看向血符師,只見對方正用魔氣逼出體內的毒液,臉色鐵青:“兩個小娃娃,竟敢壞我的好事!今日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他再次掏出一張符紙,這次指尖的鮮血更加濃郁,符紙上的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小黑突然炸毛,尾巴尖的火焰暴漲:“主人,他要獻祭自己的精血!快阻止他!”
林越和蘇清瑤對視一眼,同時衝了上去。林越用丹火符吸引血符師的注意力,蘇清瑤則繞到他身後,毒針瞄準了他的後心。但血符師的反應極快,符紙一揮,一道血牆擋住了丹火,同時轉身一掌拍向蘇清瑤。
“小心!” 林越縱身撲過去,將蘇清瑤推開。血符師的掌風擦過他的後背,帶著濃郁的魔氣,讓他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蘇清瑤扶住他,眼中滿是焦急:“林越!”
血符師見狀狂笑起來:“不堪一擊!受死吧!” 他手中的符紙終於畫完,在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血鳥,翅膀扇動著黑色的火焰,直撲過來。
血鳥的尖嘯聲震得山谷發抖,黑色的火焰落在地上,燃起熊熊大火。林越看著越來越近的血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突然推開蘇清瑤,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通體赤紅的丹丸 —— 那是他昨晚煉製的備用丹火符核心,蘊含著混沌丹火的本源力量。
“主人不要!” 小黑尖叫起來,它知道這枚丹丸一旦引爆,林越自己也會受傷。
林越沒有理會,指尖丹火點燃丹丸的引線。丹丸發出刺耳的嘶鳴,赤金色的火焰從裡面噴湧而出,在他手中化作一把巨大的火焰長劍。他縱身躍起,迎著血鳥衝了上去,推演瞳的金光在眼底暴漲到極致,將血鳥的每一個破綻都拆解出來。
“不自量力!” 血符師冷笑一聲,操控著血鳥撲向林越。血鳥的尖喙啄向他的頭顱,翅膀帶著黑色的火焰掃向他的身體。
林越在空中旋轉一週,火焰長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砍在血鳥的翅膀關節處。“嗤” 的一聲,血鳥的翅膀被砍斷,黑色的火焰四散開來。但血鳥並未死去,反而更加狂暴,用另一隻翅膀拍向林越。
林越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松樹上,噴出一口鮮血。但他手中的火焰長劍依舊沒有鬆開,藉著反彈的力量再次躍起,一劍刺向血鳥的頭顱。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的真氣,火焰長劍穿過血鳥的頭顱,從另一端穿出,帶著熊熊烈火。
血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血光。血符師見狀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 血鳥是他用精血煉製的,血鳥被毀,他的修為也受到了重創。
“你…… 你竟敢毀我的血羅符!” 血符師指著林越,身體顫抖不已。
林越拄著火焰長劍站起來,嘴角掛著血跡,眼中卻閃爍著寒光:“魔丹宗的走狗,也敢在丹霞宗撒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明帶著弟子們趕了過來,手中的丹火符還在燃燒:“林師!萬丹閣守住了!這些魔道弟子全部被殲滅!”
血符師看到越來越多的丹霞宗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知道自己今天討不到好處,轉身就想逃跑。但蘇清瑤早已佈下毒陣,他剛踏出一步,腳下就亮起紫色的光紋,七葉毒藤從地下鑽出,纏住了他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