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被爆炸的氣浪震得後退幾步,黑袍被火焰燒得焦黑,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他沒想到丹霞宗竟然佈下了這麼厲害的丹火陣,三十名魔修瞬間死傷過半,只剩下不到十人還能戰鬥。
“林越!你出來!” 李長老對著山谷怒吼,聲音裡滿是憤怒和恐懼,“有種出來跟我單挑!”
林越冷笑一聲,從岩石後面走了出來,蘇清瑤和護丹弟子們緊隨其後。林越的指尖懸著淡紫色的丹火,目光冰冷地盯著李長老:“李長老,別來無恙?當年你用腐心毒丹毒死我宗門長老,今天我就用丹火送你上路。”
李長老看到林越,眼中滿是怨毒:“林越!原來是你!當年沒能燒死你,算你命大!今天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命,奪了《焚天丹經》!” 他舉起黑刀,周身的魔氣突然暴漲,黑色的氣浪將周圍的火焰都推開了幾分,“魔火焚天!”
隨著李長老的吼聲,黑刀上突然冒出黑色的火焰,火焰帶著刺鼻的硫磺味,朝著林越撲來。黑色的火焰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地面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小心!他的魔火能吞噬丹火!” 蘇清瑤急忙提醒道,同時射出一枚淬毒丹箭,精準地朝著李長老的手腕飛去。
林越卻絲毫不懼,推演瞳的金光在眼底蘊藏,早已看穿了魔火的破綻。他側身躲過魔火,指尖的丹火突然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朝著李長老的黑刀飛去:“地火靈液,破!”
紫色的丹火與黑色的魔火碰撞在一起,發出 “轟隆” 一聲巨響。令人驚訝的是,魔火不僅沒有吞噬丹火,反而被丹火壓制得節節敗退,黑色的火焰逐漸變得暗淡。
李長老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林越的丹火竟然這麼厲害。他急忙加大靈力輸出,想要穩住魔火,但丹火的力量越來越強,紫色的火焰順著黑刀蔓延,就要燒到他的手腕。
“不可能!你的丹火怎麼會剋制我的魔火?” 李長老嘶吼著,想要扔掉黑刀,但黑刀像是被丹火粘住了一樣,根本甩不掉。
“因為這是地火靈液煉製的丹火,專克魔氣。” 林越的聲音冰冷,指尖再次凝聚丹火,“上次雜役處的魔族修士,就是被這丹火燒死的,你忘了?”
李長老這才想起雜役處的報告,心中充滿了悔恨。他不該輕敵,更不該來黑松嶺劫丹。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丹火已經燒到了他的手腕,灼熱的疼痛順著手臂蔓延,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都燒化。
“長老!我們來幫你!” 剩下的幾名魔修見狀,紛紛朝著林越衝來,手中的武器帶著黑色的魔氣,想要偷襲林越。
“找死!” 張鐵怒吼一聲,帶著護丹弟子們衝了上去。長刀與魔修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發出 “叮叮噹噹” 的聲響。護丹弟子們都是林越親手訓練的,實力遠超普通外門弟子,魔修們本就受傷,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斬殺殆盡。
這時,小黑和赤焰狐突然從高地上跳下來,小黑抱著丹爐,朝著李長老砸去。丹爐帶著呼嘯的風聲,上面還燃燒著紅色的火焰,像是一顆流星從天而降。
李長老嚇得魂飛魄散,急忙鬆開黑刀,想要躲避丹爐。但丹爐的速度太快,他剛轉身,丹爐就砸在了他的背上,“咔嚓” 一聲脆響,他的脊椎被砸斷,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赤焰狐趁機撲上前,頸間的火焰符爆發刺眼的光芒,一道紅色的火焰噴射而出,精準地擊中李長老的胸口。李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火焰中劇烈抽搐,很快就不動了,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骸骨。
林越走到李長老的骸骨前,指尖的丹火將骸骨燒成了灰燼。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骷髏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 前世的仇,終於報了一部分。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秦昊和玄陽子還在逍遙法外,他必須繼續變強,才能徹底剷除魔丹宗。
蘇清瑤走到林越身邊,遞給他一枚療傷丹:“你沒事吧?剛才的魔火很危險。”
林越接過丹藥,搖了搖頭:“沒事,推演瞳能看穿他的破綻。” 他看向周圍的火海,火焰正在逐漸熄滅,露出了焦黑的地面和魔修的屍體,“清理戰場,把魔修的屍體燒乾淨,別留下痕跡。”
護丹弟子們立刻行動起來,用丹火焚燒魔修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張鐵走到林越面前,遞上一枚蛇形令牌:“林長老,這是從趙四身上搜出來的,上面有魔丹宗的符印。”
林越接過令牌,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推演瞳掃過令牌,看到了魔丹宗總壇的位置,還有玄陽子的身影。他握緊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秦昊,玄陽子,下次輪到你們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黑鷹的唳叫聲,一隻黑色的黑鷹從山谷上空飛過,朝著郡城方向飛去。林越的推演瞳瞬間運轉,看到黑鷹的腿上綁著一枚傳訊符,上面寫著 “李長老失利,速派援兵”。
“是秦昊的傳訊鷹。” 蘇清瑤臉色一變,“他肯定知道李長老失敗了,會不會派更多人來?”
林越冷笑一聲,冷漠看著黑鷹遠去的方向:“正好,我等著他們來。” 他轉身看向護丹弟子們,聲音帶著決絕,“回宗門,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
黑松嶺的山谷裡。焦黑的地面上,偶爾還能看到未熄滅的火星,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藥香的味道。林越帶著眾人朝著丹霞宗的方向走去,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
黑松嶺的濃霧尚未散盡,焦糊的血腥味已浸透每一寸泥土。林越踩著還在冒煙的碎石,淡紫色丹火在指尖流轉,將黏在靴底的焦黑碎肉灼成灰燼。山谷中央的 “三才聚火陣” 餘焰未熄,碳化的魔修屍體蜷縮成詭異的姿態,其中一具黑袍的袖口處,半截銀色鎖鏈還在微微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