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在煉‘屍魂丹’!” 蘇清瑤臉色驟變,“那需要用活人魂魄做藥引,趙虎他們有危險!”
林越沒有絲毫猶豫,抓起丹爐就要出發。白鬚子急忙說道:“會長,蝕骨潭的瘴氣能腐蝕靈力,我帶藥神谷弟子準備破瘴丹!” 柳夫人也站起身:“萬毒谷擅長解毒,我隨你一同前往!”
眾人迅速集結,丹火獸載著林越與蘇清瑤在前開路,白鬚子與柳夫人帶著弟子緊隨其後。黑瘴山脈的魔氣比想象中更濃郁,墨綠色的瘴氣如同濃霧般籠罩著山林,吸入一口就覺得肺腑發燙,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服用破瘴丹!” 林越將丹藥分給眾人,淡青色的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喉嚨蔓延,驅散了體內的瘴氣。推演瞳穿透濃霧,很快鎖定了蝕骨潭的位置。
遠遠望去,蝕骨潭如同一隻巨大的墨硯,黑色的潭水不斷冒泡,升起的瘴氣在半空凝成猙獰的魔臉。趙虎的隊伍被墨綠色的毒藤纏在潭邊的岩石上,毒藤上的尖刺刺入他們的皮膚,吸出暗紅色的血液,匯入潭水中。
墨塵站在石臺中央,雙手結印,潭水中浮出數百個透明的魂珠,每個魂珠裡都禁錮著掙扎的修士魂魄。他身前的丹爐散發著黑色的火焰,將魂珠一個個吸入爐中,丹藥的雛形已在爐內成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怨氣。
“墨塵!住手!” 林越縱身躍下丹火獸,三火在掌心凝成長劍,金色的火焰劈開瘴氣,直撲石臺。
墨塵轉頭看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林越?來得正好!這枚屍魂丹還差最後一味藥引 —— 你的丹聖傳承精血!” 他揮手甩出數道毒鞭,毒鞭帶著腐蝕性的瘴氣,抽向林越的面門。
林越側身避開,三火劍順勢斬向毒鞭。金色火焰與毒鞭碰撞,毒鞭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墨塵見狀,猛地將手按在潭水中:“出來吧,我的孩子們!”
潭水劇烈沸騰,無數半人半蛇的怪物從水中爬出,它們的皮膚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口中噴出帶著劇毒的毒液。這些是墨塵用魔丹與蛇類煉製的 “毒蛟奴”,刀槍不入,且帶有強烈的腐蝕性。
“清瑤,用萬毒草!” 林越喊道,同時丟擲數十枚爆炎丹。丹藥在毒蛟奴群中炸開,金色的火焰將怪物們燒得慘叫連連,但它們的再生能力極強,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蘇清瑤立刻催動靈力,地面突然長出大片紫色的萬毒草,草葉如同利刃般刺穿毒蛟奴的鱗片,分泌出的毒液讓它們的身體迅速腐爛。柳夫人也加入戰局,手中的毒粉撒向空中,化作綠色的毒霧,毒蛟奴吸入後紛紛倒地抽搐。
“一群廢物!” 墨塵怒喝著,將丹爐中的屍魂丹拋向空中。丹藥炸開,無數黑色的魂影從空中撲下,鑽入倒地的毒蛟奴體內。怪物們瞬間變得狂暴起來,鱗片變成暗紅色,力量也暴漲數倍。
林越眉頭微皺,推演瞳突然發現墨塵的破綻 —— 他的丹田處沒有靈力波動,顯然是將自身修為與屍魂丹繫結在了一起。只要摧毀丹爐,就能重創他。
“小黑,目標墨塵的丹爐!” 林越喊道,同時催動三火劍,朝著墨塵發起猛攻。金色的火焰劍招招不離他的周身要害,逼得他連連後退,無暇顧及丹爐。
小黑化作一道赤金流光,避開毒蛟奴的攻擊,猛地撞向墨塵的丹爐。“嘭” 的一聲巨響,丹爐被撞得粉碎,黑色的火焰與魂珠散落一地,失去束縛的魂魄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墨塵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抽空般乾癟下去,皮膚迅速變得灰敗:“不…… 我的屍魂丹……”
林越趁機揮劍斬斷纏在趙虎身上的毒藤,三火注入他的體內,驅散侵入經脈的毒氣。趙虎咳出一口黑血,虛弱地說道:“主人,多謝您相救…… 這墨塵太狡猾了,我們中了他的埋伏。”
“沒事就好。” 林越扶起趙虎,轉頭看向墨塵。此刻的墨塵已是強弩之末,丹田處的靈力不斷外洩,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瘋狂。
“林越,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嗎?” 墨塵突然狂笑起來,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玄陽子大人早就料到有今日,他在仙界佈下了後手!你們這些人,遲早都會成為魔主的祭品!”
林越心中一凜,追問:“仙界後手?什麼意思?”
但墨塵沒有回答,他猛地引爆了體內殘留的魔氣,身體轟然炸開,黑色的魔氣如同潮水般湧向蝕骨潭。潭水瞬間變得更加渾濁,升起的瘴氣凝成一道巨大的魔影,朝著林越撲來。
“是玄陽子留下的殘魂!” 蘇清瑤臉色發白,“他想借瘴氣重生!”
林越立刻催動傳承玉簡,丹聖虛影再次浮現。虛影抬手結印,一道金色的光柱打入潭水中,黑色的魔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光柱中寸寸碎裂。潭水漸漸恢復清澈,瘴氣也隨之消散,露出潭底潔白的鵝卵石。
“仙界…… 魔主……” 林越喃喃自語,墨塵的話在他心中埋下了疑慮。丹聖傳承中曾提及仙界存在更強大的勢力,但從未提到過魔主。難道靈界的危機,只是更大陰謀的冰山一角?
“主人,我們該回去了。” 小黑的聲音打斷了林越的思緒,“聯盟的各位首領還在等著您主持推舉儀式呢。”
林越回過神,看著身邊的眾人 —— 趙虎雖然虛弱卻眼神堅定,蘇清瑤面帶關切,白鬚子與柳夫人滿臉敬佩。他深吸一口氣,將疑慮壓在心底:“先回聯盟,推舉儀式不能耽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