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必須由混沌靈根的擁有者來主導。因為只有混沌靈根，才能承受七鑰共鳴時產生的巨大壓力，才能調和七塊碎片的不同屬性，才能……與裂隙中的混沌之氣對抗而不被侵蝕。”
祁天運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好傢伙，他就想升官發財娶老婆，怎麼突然就成了拯救世界的天選之子了？這擔子也太重了吧！他一個小太監，連修煉都費勁，還要主持什麼上古大陣？
“前輩，我……”他想說自己不行，但看著雅思蘭黛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又看著陸雪兒蒼白的面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周靈蝶輕輕握住他的手，沒有說話，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信任。
蘇宛兒也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冤家，看來你這輩子是註定要折騰了。”
伊琳娜則大大咧咧地拍了他後背一巴掌——差點把他拍吐血：“怕什麼！老子陪你！不就是重新布個陣嗎？幹他孃的！”
祁天運被這一巴掌拍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莫名湧起一股豪氣。是啊，怕什麼？從南疆到北境，從煉氣期小太監到如今手握四塊碎片，他祁天運什麼時候怕過？
“幹了！”他一咬牙，“不過前輩，您得告訴我，另外兩塊碎片在哪？還有那個什麼陣圖，上哪找去？”
雅思蘭黛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即又變得沉重：“另外兩塊碎片的下落，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其中一塊，三十年前被大玄皇室取走，如今應該在仙帝蕭琰手中。另一塊……可能在西方‘萬莽山’深處，那裡是另一個封印節點。”
“至於陣圖……”她嘆了口氣，“早已失傳。我只知道，陣圖的線索可能藏在七塊碎片之中。當七鑰齊聚時，碎片會投影出完整的陣圖。但如何激發這個投影，我也不得而知。”
得，又是謎題。
祁天運頭大如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問，“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白無心遲早會找到這裡。”
雅思蘭黛看向裂隙周圍那四塊懸浮的碎片，又看向祁天運懷中的碎片，眼中閃過決斷：“你們必須帶走這四塊碎片。”
“什麼？”陸雪兒失聲，“母親，您不是說碎片離開，封印會崩潰嗎？”
“不帶走，封印也撐不了多久了。”雅思蘭黛苦笑，“我的殘魂力量即將耗盡，最多還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封印會自行崩潰。與其如此，不如讓你們帶走碎片，去尋找另外兩塊，爭取在一年內集齊七鑰，重新佈陣。”
她看向祁天運：“而且，你的混沌靈根已經初步覺醒，可以嘗試吸收裂隙中溢位的純淨混沌之氣——注意，是‘純淨’的，沒有被邪魔侵蝕的那部分。這對你的靈根有巨大好處，能讓你更快掌握碎片的力量。”
祁天運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好事？”雅思蘭黛搖頭，“風險極大。你要在裂隙邊緣，以靈根為引，小心翼翼地從狂暴的混沌氣流中分離出純淨的部分。一旦失誤，被邪魔氣息侵蝕，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神魂俱滅。”
祁天運剛燃起的希望又滅了。
“不過……”雅思蘭黛話鋒一轉，“如果你能做到，不僅靈根品質會大幅提升，還能暫時強化封印——純淨的混沌之氣可以修補封印的裂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至少能多撐半年。”
半年時間，足夠他們去尋找另外兩塊碎片了。
祁天運一咬牙：“試試就試試！不過前輩，您得指導我，我這人膽子小，怕死……”
雅思蘭黛被他這副又慫又勇的樣子逗笑了：“好，我會教你一套‘混沌導引術’，是我三十年來在此參悟所得。雖然粗淺，但足夠你用了。”
她說著，抬手一點，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射入祁天運眉心。
大量資訊湧入腦海，那是一套極其玄奧的功法，專門用於引導和煉化混沌之氣。祁天運閉目消化片刻，再睜眼時，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懂了！”他興奮道，“就是把混沌之氣當面條，把邪魔氣息當蔥花，把蔥花挑出去，只吃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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