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笑了。”他打個哈哈,“我就是個普通人,運氣好點罷了。”
慧明也不深究,話鋒一轉:“施主可知,萬莽山深處,近日異象頻發?”
“聽說了。”祁天運點頭,“說是七彩霞光沖天,地動山搖的。”
“不錯。”慧明神色凝重,“老衲夜觀天象,又推算多日,斷定那異象乃是上古‘七星鎖靈陣’鬆動所致。此陣鎮壓著大凶之物,一旦破封,後果不堪設想。”
祁天運心裡一動:這老和尚也知道七星鎖靈陣?
“那依大師看,該怎麼辦?”
“老衲此次前來,正是為此。”慧明正色道,“我佛慈悲,願入山加固封印,消災解難。聽聞施主也要進山,故而想與施主同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祁天運心裡冷笑:又來這套。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跟著分一杯羹嗎?
“大師好意,本官心領了。”他換上官腔,“只是此行是朝廷公務,不便與外人同行。大師若想進山,自便便是。”
慧明也不惱,依舊笑容滿面:“施主不必急著拒絕。老衲此次來,除了道賀,還想與施主‘論道’一番。”
“論道?”祁天運一愣,“論什麼道?”
“論佛道,論因果,論這天地之理。”慧明看著他,“施主身懷混沌靈根,對‘空’、‘無’之理,應當有所感悟。老衲願與施主探討一二,或許對施主修行有益。”
祁天運頭皮發麻。論道?他連《三字經》都背不全,論個屁的道!
但話說到這份上,不答應就是不給面子。對方可是元嬰期,真要翻臉,自己這邊加起來也打不過。
“那……行吧。”他硬著頭皮答應,“不過在下才疏學淺,要是說錯了,大師別見笑。”
慧明笑了:“施主過謙了。請。”
他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唸誦經文。那經文不是普通的唸經,而是帶著某種韻律和力量,聲音不大,卻彷彿直接響在腦海裡。
祁天運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景象開始模糊。他趕緊咬了下舌尖,疼痛讓他清醒了些,但慧明的佛音還在往他腦子裡鑽。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音越來越響,祁天運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慢慢下沉。他拼命抵抗,但修為差距太大了,根本擋不住。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懷裡忽然傳來一陣溫熱——是蕭琰賜的玄龜護心鏡!護心鏡發出淡淡的金光,護住了他的心脈。
同時,他體內的混沌靈力也自動運轉起來。那靈力很微弱,但很奇特,竟然能把慧明的佛音“稀釋”,就像往滾水裡兌涼水。
祁天運趁機打起精神,開始胡謅:“大師說的這個‘空’,我懂。就像我小時候在醉仙樓當夥計,掌櫃的經常說‘櫃子裡空了,該進貨了’。這‘空’啊,就是缺東西,得補上。”
慧明眼皮跳了一下。
祁天運繼續胡扯:“還有那個‘無’,我也懂。就像我兜裡沒錢的時候,那叫一個‘無’,窮得叮噹響。所以這‘無’啊,就是沒有,得去掙。”
慧明手裡的念珠停了。
“至於因果……”祁天運越說越來勁,“那就更簡單了。我偷吃掌櫃的點心是因,被扣工錢是果;我幫客人搬貨是因,得小費是果。所以佛曰:吃飯睡覺,掙錢養家,這就是最大的道理!”
“……”
。寂死片一裡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