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方柔心——方柔心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看看厲容容——厲容容的貓耳朵耷拉著，眼神平靜。
慕靈珊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幼稚。
她在海外仙島這三年，天天想著早點回來找小罐子，想著他會不會等她，想著他身邊有沒有別的姑娘……可她從沒想過，如果真有別的姑娘，那些姑娘是什麼樣的人，她們為小罐子做過什麼，她們和小罐子之間，有怎樣的故事。
她只想著自己的喜歡，自己的委屈。
“我……”慕靈珊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我只是……很難過……”
紫月輕輕抱住她：“我們知道。感情的事，本就沒有對錯。只是靈珊，你得想清楚——你是真的非公子不嫁，還是隻是不甘心？”
慕靈珊靠在紫月肩頭，沉默了。
半晌，她抬起頭，看向祁天運，眼睛紅紅的：“小罐子，你……你喜歡她們嗎？”
祁天運一愣，隨即苦笑：“喜歡。每一個都喜歡。但喜歡和愛不一樣，喜歡也有很多種。我對紫月，是依賴和溫暖；對靈蝶，是心疼和責任；對雪兒，是欣賞和信任；對宛兒，是感激和默契；對靈兒，是縱容和寵溺；對墨璇，是尊重和信賴；對明玉，是無奈和包容；對柔心，是憐惜和鼓勵；對容容，是救贖和希望。”
他頓了頓，看向星璇真君：“而對星璇……是前世今生的宿命，是靈魂深處的共鳴。”
他看向慕靈珊，眼神認真：“靈珊，我對你，是像對妹妹一樣的關心和愛護。你天真爛漫，心地純善，我很喜歡你——但那種喜歡，和男女之情不一樣。”
慕靈珊的眼淚又掉下來。
但她沒再哭鬧，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許久，她擦乾眼淚，抬起頭，看向祁天運，又看向眾女，忽然問：“那……我能加入你們嗎？”
眾人一愣。
“不是作為你的女人，”慕靈珊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是作為……戰友。我聽說你們三個月後要布什麼大陣，需要九個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可以幫忙！我、我這三年在海外也不是白待的！我修煉了‘純淨之心’，師父說我心境純淨，能淨化邪祟！說不定有用！”
星璇真君眼睛一亮：“純淨之心？可是南海普陀島的傳承？”
慕靈珊點頭：“嗯！我拜了普陀島島主為師，學了三年！”
星璇真君看向祁天運：“夫君，純淨之心確實對混沌歸元大陣有幫助——它能增強情感的純粹度，提高陣法穩定性。”
祁天運皺眉：“但大陣只需要九個人……”
“可以調整，”星璇真君沉吟道，“原本的九情陣法，是基於寶鑑給出的最優方案。但如果加入純淨之心作為輔助，或許可以嘗試……十人陣法？以九情為主，純淨之心為輔，說不定效果更好。”
墨璇推眼鏡：“資料演算中……新增純淨之心變數，陣法成功率從78.3%提升至……81.9%。確實有提升。”
慕靈珊眼睛亮了：“我能幫上忙？！”
祁天運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眾女——紫月溫柔點頭，周靈蝶默許，陸雪兒輕輕頷首，蘇宛兒嫵媚一笑，葉靈兒興奮拍手，墨璇推眼鏡表示可行，明玉公主嘟嘴但沒反對，方柔心怯怯點頭，厲容容貓耳朵豎了豎。
他嘆了口氣，走到慕靈珊面前，揉了揉她的頭：“靈珊，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願意以戰友的身份加入我們，那我們歡迎你。”
慕靈珊重重點頭：“我想清楚了！我不嫁你了！但我要幫你！我要和你們一起戰鬥！”
她說得斬釘截鐵，但眼圈還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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