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力催動永珍令,一股精純的冰凰虛影投入主裂隙,同時,旁邊的黑袍人將整整一罐暗綠色的“聖源液”傾倒而下,順著觸鬚湧向裂隙深處!
“不——!”歐陽小敏嘶喊,她能感覺到,一股極致的邪惡正在試圖汙染那股古老而純淨的極寒本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那股從裂隙深處迸發的古老極寒氣息,並未如慕容嫣所願被輕易汙染,反而像是被某種同源卻更加鮮活、更加熾熱的存在所吸引、所喚醒!
冰淵四壁,無數沉寂萬古的冰凰浮雕與符文,同時亮起!光芒並非幽藍,而是帶著淡淡金邊的冰白色!一股磅礴的意志,如同沉眠的王者被冒犯,緩緩甦醒!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那股古老的極寒氣息與慕容嫣引動的邪異能量在裂隙深處發生了激烈衝突!混亂的能量亂流炸開,一部分甚至順著幾條暗紅觸鬚反衝回來!
“呃啊!”幾名正在傾倒聖源液的黑袍人首當其衝,被反衝的混亂能量波及,慘叫著化為冰雕,又瞬間被暗紅能量腐蝕成渣!
慕容嫣也受到衝擊,永珍令光芒亂顫,她悶哼一聲,後退數步,臉色驚疑不定:“怎麼回事?寂滅之核的抵抗為何突然如此劇烈?還有…那股隱隱呼喚同源的波動是…”
她的目光猛地掃向下方混亂的戰場,最終,落在了歐陽小敏手中那柄定坤斷劍的劍鞘上。不,不是劍鞘…是更深處…
歐陽小敏也愣住了。她感到懷中貼身收藏的一物,正在微微發燙——那是一塊在霜隕關大戰前,慕容雪交給她保管的、非金非玉的冰藍色翎羽狀令牌,據說是慕容家嫡系血脈的憑證。此刻,這令牌正散發出微弱卻純淨的冰寒氣息,與冰淵深處那股古老的意志,產生了細微的共鳴!
難道…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劃過歐陽小敏腦海:慕容雪…她還活著?而且她的冰凰血脈,在這遺冢最深處,引起了某種反應?甚至干擾了慕容嫣的儀式?
就在這因意外變故而出現的短暫僵持中——
冰淵上方,一處未被任何人注意的、佈滿細微空間裂痕的冰穹,突然無聲無息地融化出一個大洞。兩道身影,裹挾著完全不屬於此界的、混雜著荒古、熾熱、雷霆與奇異生命氣息的能量亂流,如同流星般墜落而下!
轟隆!
她們重重砸在冰淵底部邊緣的寒霧之中,激起滔天氣浪。
能量亂流緩緩散去,現出其中身影。
那是兩個女子。
一人白衣如雪,容顏絕美清冷,眉心一點冰藍印記若隱若現,周身散發著精純而強大的冰凰血脈氣息,但眼神卻是一片空洞的迷茫,彷彿丟失了最重要的東西。正是慕容雪!
而另一人,則讓所有熟悉她的人瞬間睜大了眼睛——焰靈姬?!不,雖然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同樣火辣豔麗,但氣質截然不同!這個“焰靈姬”眼神更野性,氣息更加霸道熾烈,周身燃燒著暗紅色的、彷彿蘊含毀滅與新生的奇異火焰,衣著也更接近某種遠古部落的風格,帶著獸牙骨飾。她手裡還拖著一柄門板似的、佈滿焦痕與奇異紋路的巨大石刀。
兩個“焰靈姬”同時出現在冰淵中,一個在上方驚愕俯視,一個在下方迷茫站立。
全場死寂。
連怪物和慕容嫣的手下都暫時停止了動作。
下方的“焰靈姬”甩了甩頭,看向周圍陌生的環境和空中那些明顯不懷好意的視線,眉頭緊鎖,用一種古老晦澀的語言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她看向身邊眼神空洞的慕容雪,用稍微流利些的通用語問道:“喂,冰坨子,這是哪兒?這些人…看著不像好人啊。”
慕容雪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冰淵深處那最大的裂隙上,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本能的悸動與…熟悉感。
空中的焰靈姬(本尊)難以置信地捂住嘴,看看下方的“自己”,又看看慕容雪,腦中一片混亂。
歐陽小敏緊緊攥住了懷中發燙的翎羽令牌,看著突然出現、顯然狀態詭異的慕容雪和那個酷似焰靈姬的神秘女子,一個更加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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