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的傷也早就好了。
這段時間沈頌年來的頻率開始下降了,可能是因為太忙或者其他吧,反正她也覺得無所謂。
而醫院那段經歷好像沒發生般,他們都默契沒有提起,包括在病床上,沈頌年的乞求,他們都當沒發生過。
沈斯年知道她受傷,自然也來嘲諷過,看她有沒有死。
元洛這段時間竟然罕見的沒有聯絡過她,就算她天天發信息打電話都得不到回覆。
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出事了?難道被鍾離鮮抓住了?被殺了?可如果被抓住了,她是主謀,為什麼鍾離鮮沒來找她算賬?
她不覺得元洛有那麼守口如瓶會抵死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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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最高最豪華的那棟建築頂樓上,沈頌年正一臉凝重地看著電腦上的文件。
“鍾離……鮮。”他呢喃道,越念眼神越冷,看來跟梵音接觸並不是偶然而是蓄謀已久。
他知道他家和鍾離家的恩怨不和。
難怪上次看到他時,他就覺得眼熟,他們小時候見過,就在紅舟地產的招標現場。
那個滿臉陰鬱,下手狠毒的少年就是鍾離鮮。
手機突然發出滴滴聲,沈頌年按下接聽鍵。
“找到了嗎?”他沉聲問。
“沒有,他好像已經不在東城了。”對面道。
沈頌年似乎預料到了,他並不詫異,“繼續找。”
“是。”
沈頌年掛掉電話,看著鍾離鮮的文件,眼眸變得暴戾殘忍,任何打梵音主意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手機又發出滴滴聲,螢幕上蘇宛宛的名字在閃動。
沈頌年有點煩了,她聯絡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他皺起眉,不悅她的不知分寸。
他不認為自己幾次的好心,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不一樣的,於是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可在按下的瞬間,他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擊中般,讓他好難受,甚至後悔的情緒都出現了。
他眼裡出現痛苦,心臟痛的他好像在被一刀一刀地割著。
“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這句話不斷襲擊他大腦,讓他完全沒法思考。
“......”
被綁架的蘇宛宛滿臉淚痕和驚恐地看到電話結束通話了,心裡升起的點點希望破碎了。
“嘖。”臉色帶疤的男人不悅嘖一聲,然後凶神惡煞地對蘇宛宛說:“蘇宛宛,最後期限已經到了,你爸欠的錢沒還完,那就由你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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