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他鬆開梵音,乖乖坐回原處。
梵音也不是個單純的人,被鬆開後,捧著吹風機腳底抹油地跑到鍾離鮮後面。
看著他頭頂上的旋,眼裡閃過糾結,最後還是沒有做什麼,把吹風機插上電。
她也是第一次幫別人吹頭髮,手忙腳亂的,還薅了鍾離鮮好幾根頭髮。
頭皮的疼感,鍾離鮮一聲不吭。
終於吹乾了,梵音手都麻了。
“好了。”她出聲道,以此來提醒他該走了。
鍾離鮮扭頭看她,牽起她的手,當手指劃過手腕的銀鏈時。
叮的一聲,雙手和左腳的鏈子打開了,只留下右腳的還在。
梵音心裡一驚,沒有想到他會幫她解開,更沒有想到手鍊是指紋解鎖的。
對上鍾離鮮溫柔的雙眸,她硬著頭皮期盼問:“這個能解開嗎?”她指指右腳。
鍾離鮮搖搖頭,笑道:“不可以。”
梵音臉色頓時落下,“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鍾離鮮從綁住她開始就沒有想過給她解開。
最好能綁一輩子,下輩子,直到他膩了為止。
“......”梵音冷哼一聲,走出房門。
鍾離鮮看著她的背影,上揚的唇角慢慢抿直,伸手把滑落肩膀的衣服拉上去,閃動的藍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中午,梵音在床上醒過來。
她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在發懵,她記得她不是睡在沙發客廳嗎?怎麼在床上?難道是鍾離鮮?
她揉揉太陽穴,掀開被子下床。
剛踩到地上,看到手上腳上的銀鏈子又重新綁上了。
她無語了,感情只有晚上才會給她解開,白天又會綁。
打個哈欠,她從房間走出去,眼睛掃了一圈發現鍾離鮮並不在家,餐桌上倒是擺滿了食物。
這桌上的中餐,她心裡不驚是假的。
她記得莫莉說他聞不慣中餐的味道,現如今.....
頭有點疼,她想不通。
鍾離鮮為什麼會喜歡她,她一直按著劇本走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