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最重臉面,到時候這場醜聞,足夠讓陸景然顏面掃地。
還有......江野的目光在女子慌亂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陸景然這個未婚妻,給他的味道倒不錯,軟得像塊糖,微微一弄,身上就起了紅痕,比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女人有趣多了。
江野身為這個世界強取豪奪的男主,無所不為。
強取豪奪的本質,本就是將自己的慾望凌駕於一切之上,哪怕代價是碾碎別人的人生。
梵音也默默看著裹著被子的“女主”,她走得很慢也很艱難。
微微一低頭,就見地毯上散落著不少東西,隨意丟棄的襯衫和絲綢面料皺巴巴的連衣裙。
細巧的項鍊,珍珠吊墜滾到了沙發腳邊,還有一對碎鑽耳環,孤零零地躺在地毯縫隙裡.....
“看夠了嗎?”江野聲音像魔鬼低鳴,緩緩炸開,“好看嗎?”
梵音心臟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江野繼續問,一雙眼神毫無溫度,讓她感覺好像對上了鍾離鮮發怒的眼神。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江野的眼神,比鍾離鮮發怒時還要兇百倍。
梵音臉上帶著尷尬的笑,“我....”她都出汗了,心裡急死了。
她怎麼還不回去,上次那個古裝少年不過幾分鐘就不見了。
她在這至少也待了五分鐘了吧。
咔嗒,“女主”終於扭開門出去了。
只剩下梵音和江野兩人在酒店房間大眼瞪小眼。
梵音忍不住打了寒戰,明明房間裡的空調溫度很溫暖,她卻覺得涼意從腳底直往上竄。
江野見她不說話,耐心早就見底了。
他掀開被子,跨間只圍著一條黑色浴巾從床上起身。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勾勒出凌厲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和美感,像雕塑一樣。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梵音走近,每走一步,梵音就往後退一步。
江野掃過她身上那件衝鋒衣,衣角還沾著幾片碾碎的樹葉,褲腳還能看到一點泥漬。
他的眉峰蹙起,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如果她是來偷拍的記者,或者是衝著他來的殺手,那也未免太蠢了。
穿著這麼一身證據,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簡直是把可疑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江野的眼睛微眯。
她身上明顯帶著從樹林出來的氣息,甚至還有一股泥土和腐葉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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