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兩個字特地加了重音,鍾離風華本就是個風流的人,身邊從來沒有少過女人。
他說這話時,臉已經在往下壓,撥出的熱氣越來越近。
曖昧的氣溫漸漸攀升,而他眼裡卻沒有絲毫性慾,冷漠得像對什麼玩物。
“沒見過。”
就在鍾離風華的唇即將碰到她時,她驟然一鬆,突然開口。
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身上的懼意也沒有了。
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可那挺直的脊背,卻莫名多了幾分不容忽視的氣場。
鍾離風華的動作一頓。
梵音隨即抬眼看向他,一雙黑瞳亮得可怕,沒有絲毫溫度,高高在上,甚至還充滿了桀驁不馴,比他眼神里的倨傲還要刺眼。
他有點沒想到,這個女人似乎膽子不小。
“是嗎?”鍾離風華緩緩抬起頭,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目光鎖在梵音臉上,帶著探究與一絲興味。
他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否則這麼有意思的,他怎麼會忘?
梵音閉著唇並沒有說話,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鍾離風華看著她緊閉的唇,眼底的興味多了幾分冰冷的壓迫感和不耐煩。
“怎麼,連名字都不肯說?”他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還是說,你想死?”
“你想死”三個字,他刻意咬得極重,佈滿了明顯的殺氣。
梵音眼睛都沒眨一下,“我可以死,但現在你恐怕做不了主哦。”
哦的尾音她還上揚了,好似在逗弄鍾離風華,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鍾離風華怔住了,想過她痛哭流涕的求饒,想過會嚇得渾身發抖,咬牙說出名字,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
反應過來後,他嗤得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女人是真的有種。
她是供體。
暫時,他還真動不了她,至少今天不行。
嘴角的殘忍的笑升起一抹遺憾,這麼有趣的女人,有點可惜。
這個念頭一齣,“帶下去。”他張開薄唇喊。
木門立即被拉開,絡腮鬍子男人一臉小心翼翼地說:“二爺。”
梵音則被之前擒住她的兩個男人再次抓住。
“放開!我自己會走。”梵音皺眉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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