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毒剛解,”鍾離風華也不管她怎麼想的,自顧自地開口,語氣有幾分像關心,可那雙眸子裡依舊沒什麼情緒,“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毒?”梵音腦中劃過昨晚她暈倒的場景,連忙抬起手,看到被染綠的手背,“許雁回呢?”她急切問,藏著她都沒有聽出的擔憂。
鍾離風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底冷了點,卻依舊用那副平淡的語氣反問:“你這麼關心他?”
看著她那雙明顯起伏波動大的眼睛,不等她說話,他往前微傾身,“梵音。阿鮮,沈頌年,他,”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薄唇微抿,像是在斟酌什麼,隨即抬眼直視她眼底,“還有我,你喜歡誰?”
梵音感覺自己都耳鳴了,他....他說什麼?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飛快地掃了他一眼,自動忽略這個問題,“許雁回他在哪?”
鍾離風華並不滿意她這個回答,他微微起身,洞穴太矮了,他又太高,只能彎著腰,根本無法伸直。
他大步一邁就到了梵音身前,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將洞口透進來的微光都擋去了大半,投下的陰影覆在梵音身上。
梵音嚇死了,“你....你要幹什麼?”她死命往後退,但根本沒地方退,往地上亂掃的手什麼都抓不到,連石塊都是小顆的。
“想殺我就開槍,別n這麼近。”她吼出聲時,尾音裡的顫音幾乎要破成哭腔,她面對鍾離風華時,還是會下意識緊張。
畢竟算起來,她在他這裡足足用了兩次生命回溯。
鍾離風華聽著她嘶吼的聲音,眉心微蹙,他站在她面前,“你就這麼想死?”慢慢蹲下來。
惴惴不安的梵音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了,再混上他本身自帶的松香,一股奇異的味道讓梵音的胃酸都往上湧。
她猛地屏住呼吸,胡亂掃的手恰好抓到一截帶著尖刺的斷枝。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抓起斷枝,朝著面前那片模糊的陰影狠狠刺了過去。
揮到一半的手被抓住了。
一縷微熱的氣息噴到她臉上,她睫毛輕顫,朦朧的視線剛剛清明。
被抓住的手腕被他大力向上舉起,後背緊緊貼在冰冷潮溼的牆壁,手也被按在了斑駁的牆上。
她吃痛擰擰眉。
下一秒,唇上貼住了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
梵音:“!”
她簡直是被雷劈了般定在原地,衣服被潮溼的牆慢慢浸溼,貼在皮膚上,卻遠不及唇上那點熱度帶來的衝擊強烈。
鍾離風華看著她發懵的眼神,眼尾微揚,按住她的手鬆了半分,卻依舊讓她無法掙脫。
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只微微一用力,梵音就被迫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纖細的弧線。
他順道俯下身,完全封住了她的唇,不留一絲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