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卻傳來江野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想跑?你跑得了嗎?”
話音剛落,梵音的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攥住,那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放開我!”她怒罵,掙扎著想要甩開,可江野的手指卻越收越緊,拖著她往回走。
梵音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了紅痕,火辣辣地疼。
江野停下腳步,俯身看著她,眼底的瘋戾絲毫未減。
“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來的?”
他慢慢蹲下來,目光平視梵音,指腹撫摸在梵音稚嫩的臉頰,“還是說,你並不是這世界的人?”
直白又一針見血的話,讓梵音手指顫了下,表情卻沒有顯示出來。
江野這麼聰明的男人怎麼會錯意呢。
他勾起唇,心裡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了。
“你怕什麼?怕我會囚禁你?”他輕柔地繼續撫摸梵音的臉,聲音停頓幾秒,彎起薄唇,“還是怕我會解剖你?”
他在笑,可沒有絲毫笑意,相反讓人瘮得慌。
梵音瞳孔微縮,鼻腔滿是他身上的香味。
她用力偏過頭,想避開他的觸碰,可江野的手穩穩託著她的臉,不讓她有半分偏移。
梵音看著近在咫尺的江野,心裡一陣惡寒。
連回去的急切都被厭惡掩蓋了。
深吸口氣,她發紅酸澀的眼睛慢慢放鬆,緊繃的表情回到冷靜,連音色都平穩得沒有波瀾:“那你想知道什麼?”
江野倒有些意外,剛才還帶著幾分剛烈,怎麼突然就鬆了口,像是要全盤托出?
複雜又帶著些怔忡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幾秒。
他緩緩鬆開託著她臉頰的手,另一隻攥著她手腕的手卻沒松,“你是什麼人?”
梵音用舌頭頂了頂被掐得發酸的臉頰,抬眼看向他,眨眨眼睛,語氣平淡:“你靠近些。”
江野看她這被自己鉗制的模樣,便半信半疑地低下頭。
“我是你媽。”梵音的聲音清晰利落,幾乎在他俯身的瞬間就脫口而出。
“…………”空氣一片寂靜,江野俯身的動作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哈哈哈哈……”梵音爆笑出聲,被掐青的下巴,因她的大笑發出陣陣刺痛,她卻不在乎,還是在笑。
心裡的爽像是爆炸的煙花,驅散了所有的厭惡和壓抑,被掌控的憋屈,此刻全都變成了反擊後的暢快。
江野額頭青筋凸起,臉色黑得像鍋底灰。
他攥著梵音手腕的手猛地收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你這張嘴可真是伶牙俐齒。”
。見可晰清都筋青的頸脖連,著鼓微微子幫腮,死得繃頜下,蹦外往關牙的咬從字個一字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