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巨蟒,貪婪地舔舐著擂臺上的每一寸血跡,舔舐著沈頌年冷漠的側臉。
沈頌年的強大,遠比他想象中更讓人著迷。
沈頌年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的男人,抬起腳,踩在對方的胸膛上,力道逐漸加重,漠然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觀景臺上瘋狂的鐘離鮮,卻能感知到那貪婪而瘋狂的目光。
周身的冷意愈發濃重,與觀景臺上傳來的瘋狂氣息遙遙對峙,在這座血色鬥獸場中,形成一道無形的,張力十足的交鋒戰線。
就在鍾離鮮打算繼續派人時,整個鬥獸場劇烈震顫了一下。
“怎麼回事?”鍾離鮮臉色一變。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西側的石牆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看臺上的狂熱瞬間被驚恐取代,尖叫聲此起彼伏。
煙塵中,幾道黑色身影如獵豹般竄入,正是沈頌年提前安排在古堡外圍的精銳手下。
他們手持槍械,動作利落。
“先生,我們來晚了!”為首的手下快步衝到沈頌年身邊,語氣帶著愧疚。
沈頌年站直身體,拍了拍風衣上的塵土,眼底的冷冽未減,只淡淡開口:“不晚。”
他仰頭看向鍾離鮮,早已料到鍾離鮮會設下死局,所有在踏入古堡前,便讓手下潛伏在外,以他隨身攜帶的微型訊號器為引。
一旦訊號中斷超過十分鐘,便立即實施爆破救援。
這場“觀虎鬥”,從始至終,他都未曾真正淪為獵物。
看臺上的看客早已亂作一團,互相推搡踩踏,哭喊著湧向出口,昔日揮舞鈔票的瘋狂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求生的狼狽。
觀景臺上的鐘離鮮俯視著下方的一切,胸口劇烈起伏,可他臉上的驚怒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稠的狂熱,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頌年,興味越來越濃。
“沈頌年……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穿透混亂的喧囂,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暴戾。
沈頌年在亂火紛飛,人潮擁擠中定在擂臺上,他仰頭看著鍾離鮮,就像在凝視一頭瘋獸,眼底無波無瀾。
鍾離鮮看著他這副模樣,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沒說什麼。
觀景臺突然傳來劇烈的機械轟鳴,整個平臺竟脫離了古堡穹頂,底部展開一對隱形機翼。
引擎噴射出淡藍色的火焰,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直向上攀升。
原來這座俯瞰生死的觀景臺,竟是一架偽裝至極的私人武裝飛機。
人群的尖叫陡然拔高,沈頌年身邊的手下立刻舉槍對準升空的飛機,卻被沈頌年抬手製止。
他仰頭望著逐漸縮小的觀景臺,鍾離鮮在機艙看著他,明明隔得很遠,他還能看到鍾離鮮那雙狂熱挑釁的眼睛。
隨即飛機加速衝破雲層,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
。甘不著帶氣語,示請聲沉下手”?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