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噠…”
“咚。”是房室瓣關閉的重響,心室開始收縮。
“噠。”是動脈瓣隨之閉合的輕顫,心室開始舒張。
這是生命復甦的節拍,也是……
一個“故事”的開始。
門外的鐘離鮮將室內的一切盡收眼底,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也未再多做停留,轉身徑直離去。
希南灣的歸屬,他向來不感興趣。
剛走出沒幾步,一陣清脆的叮鈴作響忽然傳入耳中,細碎空靈,像搖曳的風鈴。
他身體一滯,他好像聽到過這個聲音,在……
鍾離鮮微微仰頭,墨色的眸底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紊亂。
在很久很久以前。
-
夜晚來臨。
海邊的黑暗似乎總是來得更急更沉。
整片海岸線都被濃稠的暗色吞噬,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帶著幾分蒼涼的迴響。
四樓的一扇窗戶被海風吹得吱哇作響。
一條從床尾延伸出的鐵鏈,胡亂擺在地板上,像條毒蛇,而蛇嘴的獵物正往危險地帶靠近。
梵音被帶到了五樓,她今天穿的依舊是藍色禮服。
“先生。”女傭推開門。
梵音這抬眸一眼,呼吸便滯澀了半分。
鍾離鮮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藍色的眸子平靜地落在她身上,神情淡漠,無半分波瀾。
梵音落下目光,鍾離鮮和她記憶一樣,依舊美得不像話。
不過……
她剛才還有的慌亂,沒有了。
不過也好。
鍾離鮮並不認識她,就不會像從前那樣,像個偏執的瘋子,對她緊追不捨。
將她困在名為“佔有”的桎梏裡,連晚上做夢都想逃。
“過來。”鍾離風華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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