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沉了下去,翻湧著細碎的戾氣與不悅。
他不滿意,太不滿意了。
他不想看她這般雲淡風輕、傲骨凜然的模樣。
他想看到的,是她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狼狽,是她褪去所有鋒芒、卑微到塵埃裡的怯懦。
是他出現時,她便慌不擇路地撲上來,俯首帖耳,跪在這冰冷的泥地上,用盡所有卑微的詞句,祈求他帶她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淡漠無畏的模樣讓他感到惱火。
鍾離風華的指尖微微蜷縮,涼意更甚。
他沒有收回手,反倒繼續壓低,指尖擦著她的臉頰掠過,聲音低沉又陰鷙,“看來,這幾天你過得還不錯?”
梵音沒有偏頭躲開,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因為控制晶片的原因,他決定她的生死。
她並沒有動,她也動不了。
鍾離風華凝視著梵音的眼睛,看到了她眼底的嘲諷和不屑。
正想說話,他手指忽然顫了顫,殺意四起,眼裡變成了蒼白的茫然,像個被控制的僵硬木偶,俯身,手往她脖勁探去。
他快觸到梵音脖頸時,突然往下,插進梵音腰腹與粗糙麻布之間。
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龐大硬挺的身體壓在梵音身上,頭埋進她肩膀。
梵音渾身緊繃,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耳後的熱氣再度出來,向著四肢百骸湧去。
鍾離風華臉頰蹭著她頸後的皮膚,雙手摟著她,溫熱的呼吸盡數打在梵音耳邊。
胸腔下心臟的搏動,透過薄薄的衣料相互傳遞、碰撞,最終詭異地調和成同一種令人不適的節奏。
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我愛你,是不是?”鍾離風華突然出聲,聲音悶在梵音頸窩,低沉危險也迷茫。
梵音聞言一怔,被壓得本來就呼吸不暢了,耳後的灼熱感也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舌在舔舐她的神經。
隨後她覺得荒謬,鍾離風華愛她?別噁心她了。
鍾離風華敏銳地捕捉到她這細微的情緒波動,卻沒有再動怒,反而眼底的蒼白茫然漸漸褪去。
他眉頭鎖起,眉心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像是在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大腦像是被幾千根針同時扎著,尖銳的痛感席捲全身,混沌的記憶碎片瘋狂衝撞,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痛苦地抬起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那雙深邃發紅的眼眸盯著梵音。
他以前是不是愛她的?他想問的是。
被壓制的記憶再度翻出來,模糊的光影,刻骨的愛意,心口尖銳的悸動與破碎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失控。
”。裡這開離你帶我求。我求“,迫的重重著帶氣語的抖,令命地苦痛他”。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