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鍾離風華有其他記憶,可當他們相遇、碰撞、彼此拉扯,那些外來的印記、多餘的羈絆,終究會被宿命的引力碾碎。
梵音不過是個意外闖入的bug,只要鍾離風華的心還向著奧琳娜,只要他依舊執著於護著自己的女主,這個bug便翻不起什麼風浪。
在男女主既定的愛戀面前,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插曲。
待塵埃落定,所有的變數都會被清除,所有的偏離都會被修正。
鍾離風華與奧琳娜,終將回到屬於他們的結局裡,眼裡只有彼此,容不下任何旁人,更容不下一個妄圖攪亂宿命的bug。
“它們”愈發平和,凝視漸漸淡去,只餘下一份無所謂的隨她便。
反正到最後,什麼都插不進去,什麼都改變不了。
梵音眼瞅著鍾離風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火,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灼痛感。
她不耐地翻了個白眼,乾燥起皮的唇瓣上下蠕動著,沒發出半點聲音,心底卻只剩一個念頭在反覆叫囂:她想喝水。
就這樣??都走了??連她渴得快要冒煙這件事都沒看見??
梵音:“…………”
她盯著空蕩蕩的走廊,嘴角抽了抽,又氣又無力。
突然她想到她不是有痛覺遮蔽嗎?怎麼她現在還能感覺到疼?
梵音有點傻眼,沒有搞清楚。難不成是死亡的痛覺遮蔽?
她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那喉嚨渴得她要疼死了。
沒辦法,她顫顫巍巍地扒著冰涼的門框,渾身虛軟得像是沒了骨頭。
一步一皺眉、一挪一踉蹌地往前挪,視線因脫水而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泛著淡淡的昏黃。
好不容易挪到走廊,她扶著冰涼的欄杆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的灼痛感愈發強烈。
緩了半秒,她下意識地抬眼往上一掃,視線驟然定格。
對上了一雙湛藍如深海的眸子,澄澈又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像是在看什麼好笑的東西,滿眼都是戲謔。
梵音的呼吸瞬間停滯,喉間的乾澀與心底的錯愕撞在一起,連呼吸都忘了。
“鍾……鍾離鮮?”
鍾離鮮雙手隨意搭在樓上的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爺。”
鍾離鮮不管身後的聲音,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樓下的梵音。
那戲謔的目光漸漸多了幾分淺淡的試探和打量,似乎在看什麼好玩的獵物,還有淡淡的佔有慾。
梵音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窘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喉間的渴意又翻湧上來,燒得她心口發緊。
。他看再不,目開撇
。起響又音聲的華風離鍾”。鮮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