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
看向她的這一刻，他不想認。
他是被寫好的人。
可他在意她，是他自己選的。
…
燕凌對著梵音的目光，到嘴邊的話突然遏制在喉嚨。
眸色漸沉，他奮力出聲， “別讓他們死，否則會引起……”
燕凌也看過很多小說話本，他知道一本書有主角配角。
一旦主角身死，或是失了筆下既定的命軌，整篇故事便會崩塌混亂，不堪入目。
連帶其他角色的命運，也會一同扭曲崩壞。
他見過梵音傷得瀕臨死亡那一次，再不想看到她第二次。
所以他才會強行阻止李傾陽的攻擊，阻止他認為的錯誤。
可是劇情發展，哪怕只是微微一動，後續發展將截然不同。
燕凌到底是古人，論聰慧心機，與白玉不相上下。
可是他不懂的劇情推進，也不懂男女主本該有的宿命糾葛與生死劫數。
在他眼裡，護得梵音平安，便是最好的結局。
卻不知，有些傷有些死，本就是故事裡，非走不可的路。
他強行掰正的一瞬，看似救了她，實則是把他們的命數，攪得更加錯綜橫生。
“引起什麼？”梵音驚異的連忙追問。
她這次確認了，燕凌肯定是知道什麼。
可燕凌還沒說完，他就消失了。
梵音看著紫光漸漸變淡，雖然不知道燕凌怎麼來到這裡的，但她確認了一點。
燕凌覺醒了，不再是困在書中，按照既定命軌走的燕凌了。
“有意思。”她抬眸看向混沌的天空。
這個世界的強制驅逐，好像沒有那麼強呢，至少比鍾離風華的世界弱。
她隱隱覺得，一切都和當初剛接下救世主時，不一樣了。
世界在日復一日的變化與生長，世界的人也會逐漸野心勃勃。
她這個救世主，好像有點不合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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