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爺爺,鎮上的路我熟,一個人去就好啦。”梵音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地寬慰老人。
“可是……”梵常仍有些躊躇。
“真的沒事的爺爺,我先走啦。”梵音背起那隻特意為她做的小巧揹簍,邁步向外走去。
“賣多賣少都無妨,趕在日頭偏西前就回來。”梵常在身後高聲叮囑。
“我知道啦。”梵音朝他可愛地笑了笑。
梵常望著她漸漸走遠的單薄瘦小的背影,心頭一陣揪緊。
要是他們這些老傢伙都不在了,留她獨自一人,他突然又放心不下。
可是時越那小子……
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心裡全是顧慮。
梵音順著熟稔的小路緩步前行。
這條路她走了無數次,自小到大,看著從盛夏綠蔭,走到凜冬白雪。
週而復始。
走了大概半個鍾,到了鎮口。
她走得很快,因為揹簍的東西並不多,梵常還是擔心她累著,所以就放得少,基本都是野菜。
剛踏入鎮子,就望見酒樓二樓的林風正朝她使勁揮手。
“梵小姐!”他揚聲喊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
梵音:“……”
她禮貌地朝他點了點頭,便移開了視線,擠進人群裡。
“喲,她沒理我。”林風調笑道,轉頭看向身旁的犬三曜, “師兄,這不巧了嗎?又撞見了。”
犬三曜視線一直隨著梵音移動,直到看不見了才輕聲道: “囉嗦。”
林風挑了挑眉,故意湊到犬三曜身側,“行行行,我囉嗦。”
他拖長語調,“可師兄你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我可從沒見你沒事蹲在鎮口酒樓吹風看熱鬧。”
犬三曜: “……”
犬三曜就是那種把喜歡把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掩飾不了分毫,可就是死不承認,死不承認。
他自小在玉嵐峰長大,性子跳脫不羈,情商也有點低。
好像覺得所有人都是睜眼瞎一樣,看不出他在幹什麼。
林風瞧得真切,暗自忍笑,抬手指了指下面,“師兄,賣糖葫蘆的鋪子開張了,你要去買嗎?”
犬三曜:“……”
。風林眼了瞥地冷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