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被王家壓榨、忌憚壟斷的小商鋪,一系列扶持措施開始了。
免費貨品,延後貨款,甚至保本兜底。
王家想靠著低價籠絡底層百姓,可江野就扶持散落各處的小商戶。
價格戰拼的是燒錢是截斷客流,但是這市井萬千小鋪,拼的是根基。
若是底層的根基被刨去,王家給再低的價錢,又如何?
不過是死到臨頭而已。
……
第二天一大早,梵音就被梵爺爺叫起來,勒令她去給江野賠罪。
他差點沒氣死,簡直無法無天。
梵音嘴上答應好好的,這一齣院子,一溜煙就沒影了。
梵爺爺在院中坐等,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梵音的身影。
聽著下人神色侷促地回稟,說小姐早已不見蹤影。
“混賬!”
他狠狠頓了一下手中的柺杖,花白眉毛擰作一團,臉都氣紅了。
“去找!務必把人給我尋回來!”
“是。”
另一邊。
“梵小姐來了啊?怎麼這一大清早就來了?”
怡樂院的老鴇看著走來的梵音驚呼道,眼睛像個探照燈似得,上下打量了一遍。
梵家近日的風波,還有那位新到的姑爺,城裡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不是說梵小姐有位夫婿嗎?怎麼如今還到她這怡樂院來?
她眼睛轉啊轉,她見過那位公子啊,長得那叫一個一表人才,風骨翩翩。
她家這些小館沒一個比得上,一想起那張清俊的面孔,老鴇眼裡不由冒起光,心底暗自垂涎。
梵音桀驁的眉眼間還帶著疲乏的睏意,她懶得理會老鴇滿是探究的目光,徑直抬步往院裡走。
“哎……梵小姐……”
老鴇連忙快步追上前,“梵小姐……”
梵音看都沒看她一眼,一頭扎進了自己的那處雅間,反手“哐”的一聲合上房門,將老鴇的叫喚隔在門外。
一覺睡到下午,她打著哈欠起來,倒也不餓,聽著微弱的歌舞旋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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