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緩緩抬手,搭上腰間束帶,動作不疾不徐,同時揚聲開口:
“來人,幫我夫君脫衣服。”
“小姐!”
清憐臉色蒼白地失聲驚喊出來,心底滿是驚惶,完全沒有料到她竟真要做到這一步。
混著周圍一致的倒抽冷氣聲,突然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梵音解腰帶的手腕。
梵音被拉得一頓,腰間束帶才鬆了半分,指尖頓在帶扣之上。
“夠了!”
慍怒吼聲炸開,力道猛烈,梵音身子不由得跟著一抖。
滿堂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目光齊刷刷投向這位先發怒的陌生男子。
“滾開!”梵音臉色發黑地看向擾了她好戲的鐘離風華。
鍾離風華緊攥著她的手沒有動,額頭青筋凸起,臉色也一片黑。
“我讓你滾開,聽不懂嗎?”梵音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眼底戾氣更盛,“我與我未來夫君溫存嬉戲,輪得到一個外人來插手?”
鍾離風華望著她,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眼底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你……”
還沒說完,砰的一聲巨響,穿透了戲劇場螢幕射了進來。
江野的臉色微變。
吱呀吱呀~
鍾離風華被震得不受控制地踉蹌後退數步。
“砰——”
又是一聲巨響,精準打在他死攥著梵音的手腕上。
此刻的梵音,像是被按下了絕對暫停,失去所有生息,像一尊冰冷的人偶。
周圍所有看戲之人,也都化作靜止人偶,連同水流都停止了。
靜了一瞬。
溫熱的血,順著鍾離風華的唇角滑落。
他看著自己失力還微微顫抖的手,僵滯了片刻,然後帶著長輩的縱容與溫柔輕笑:“阿鮮,你來了啊。”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身姿挺拔的黑影破開扭曲的空氣,緩步踏出。
男人長臂一伸,將梵音輕柔地攏入自己懷中,牢牢擁在胸前。
。白的明乎近是,上臉音梵在落,眸藍的璨璀般海深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