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貴族的土地田宅,也都被沒收,然後再根據律令重新分配。就算還有些家產,也遠不及昔日的輝煌。
“看到你們一路有說有笑,甚至還唱著歌,本相就知道昔日改制沒有錯。”公孫劫沒有再看劉季,而是看向其餘戍卒,微笑道:“秦國目前也是試著推行,主要是為減免戍卒路上的損耗。後面你們可能還要前往臨淄郡,甚至是膠東郡。距離相較於東海郡而言,其實是有些遠的。”
“不礙事的!”
“去膠東郡也好啊!”
“我都聽人說了,膠東郡的伙食是最好的。還有的人能吃上鮑魚,乾的好的,還會給額外的賞賜。”
“是啊,渤海君特別大方。”
“臨淄郡也好,極其富裕。”
戍卒們也是紛紛表態。
只要是在東部地區,去哪個郡其實都行。總比去遼東這樣的苦寒之地要強,亦或者是跑去千里迢迢之外的咸陽。
當然,後面還會繼續改。
因為這就涉及到不公平。
同樣是戍卒,東部地區要比北方要強的多。吃喝上就不提了,關鍵是也沒什麼危險。如此待遇,別地方的人肯定都會眼紅。
北部地區要面臨胡戎的襲擾,還要修造城牆,可以說是最累最苦的地方。公孫劫的想法就是將東部地區的部分利潤,屆時分給北部地區,這就是變相的貼補欠發達城邑。
當然,這些需要一步步往後推行。政令是否合適,是需要時間驗證的。他需要考慮到各種後果,並且做好修補的準備。
“你們都好好休息。”
“休息好了就趕緊啟程,勿要耽誤期限。本相還要儘快返回咸陽,就不與你們閒聊。各位,告辭了。”
“吾等恭送丞相!”
“丞相!”
“怎麼?”
劉季驟然叫住公孫劫,他的臉上有些侷促,就算他臉皮相當的厚,可此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麼?”
公孫劫轉過身來。
看著劉季,似笑非笑。
他其實知道劉季的想法。
只是他現在並未放在心上。
也想看老劉打算怎麼開口。
“下吏已年過四十,可現在卻還只是個小小的斗食亭長。”劉季輕輕嘆息,“吾昔日的鄉黨僚友,皆是身居高位。曹參和蕭何,皆是丞相府的曹官,乃是千石大吏。他們去年回鄉,就連郡守都要親自接待,後來更是將宗族全部遷至咸陽。”
“還有任敖,他此前是當地獄吏。可自從去了趟草原後,現在已經是太子東宮的屬吏,同樣是大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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