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證明她是真的賊心不死。
也難怪秦始皇至今都沒立她為後。
就她這種想法，不砍了她都算給扶蘇面子的！
“母親？！”
“我只是問問而已。”
公孫劫面露無奈，抬手道：“沒有這種如果。其實就算有，恐怕也事不遂人願。楚國會被滅，是因為內憂外患。內部王權更迭混亂，宮變政鬥；還有屈景昭三族爭權，地方上封君把持政務。光大大小小的封君，就足有上千人。所以楚國空有龐大的疆域，卻連賦稅都收不上來。”
“就算組建的軍隊人數很多，可各個封君皆是心懷鬼胎。沒有人願意站在最前面衝鋒，想的是讓別的人先上，而自己儲存力量。等他們回去後，就能吞併這些人的封底。至於外患……呵，自然是已經滅了韓趙魏三國的秦國。楚國被滅，自然不冤枉。”
“昔日景駒在龍臺王宮上就曾許諾過，如果我去楚國，也會讓我擔任令尹，把持軍政大權。可就算我真的去了楚國，就能如此嗎？能否坐穩令尹的位置，不僅僅只是詔令。還需要有足夠的支援，否則精力便會一直在內鬥中。”
公孫劫輕輕嘆息。
其實後世很多影視劇都有這毛病。
某某某被立為丞相，或者是什麼大將軍，瞬間就能掌控一切。因為權力來源於暴力，沒有足夠的資本，就會享受到被架空的滋味。
就拿公孫劫來說，他能在秦國混的風生水起，便是政哥無條件的支援。而政哥將秦國的軍政大權牢牢掌握在手中，沒有任何人能違揹他的意志。有他的支援，自然就沒問題。
可彼時楚國的王顯然做不到。
就算成為令尹，朝中大臣若不給面子，他又能如何？
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不是因為皇帝能領兵百萬，而是因為領兵百萬的人是皇帝！
“丞相說的沒錯……”
羋夫人輕輕嘆息。
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母親，少喝些。”
“不礙事。”羋夫人難得一笑，“丞相難得來興樂宮，偶爾喝上些也無妨。我聽說，這金酒也是出自南方？”
“嗯，就是用甘蔗釀造的。”
“難怪……”羋夫人看向扶蘇，繼續道：“丞相，想必都聽說了後宮的傳聞吧？”
“是有耳聞。”
羋夫人面色如常，淡淡道：“秦國最新的禮制，後宮分為八等，分別是皇后、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長使、少使。其中太子之母，名為皇后。扶蘇已是太子，而我卻還不是皇后。”
“羋夫人有何想說？”
公孫劫愣了下，“難道是想要我幫忙說好話？”
“不，並不是如此。”羋夫人搖了搖頭，淡然道：“能否成為皇后，對我而言不重要。只要扶蘇是太子，不耽誤他的前程，我就知足了。這些事，我心裡也都知道。對陛下而言，我沒有站在他這邊，那我就是錯。只是我有自己的堅持，所以也不在意。只是我希望丞相幫忙，能肅清這些謠言，免得影響到扶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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