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號指向縣城外,他們一路跟著記號追查,走了一天剛抵達這個深處大山的公社附近,冷不丁就被冒出來的人給繳了槍砸暈。
現在想來,他兩個失蹤的手下應該受了難以想象的殘酷對待,逼得他們不得不交代了聯絡記號。
沈延雙眼猩紅,心尖尖銳的刺痛。
等等,黑貨?沈延鼻息間嗅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他猛地注意到隔壁話裡的黑貨一詞。
下一秒他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黑貨,竟是黑貨!這群畜生明面上是拐賣人口,實際是藉著拐賣人口走私黑貨這種害人玩意兒,該死!
沈延怒不可遏,怪不得這群亡命之徒敢隨隨便便處理了公安。
這時房門被開啟,冷風和玉米麵餅子的味道灌進來。
“老狗,老貓,你們把他仨弄醒喂點東西,頭兒說了那個好看的要進獻給軍哥,另外兩個長得一般的直接打成傻子賣到大山給那些老寡婦生娃做苦工。
你給他們吃了餅子再給他仨喂兩粒這個藥丸。”
“得嘞,貓哥您快回去喝酒吧,這有我們倆兄弟守著呢。”
少頃,遮擋雙眼的臭布條子被拿走,“啪啪”臉上被扇了幾個嘴巴子,頭髮被人死死拽緊。
“醒醒,死豬呢真能睡?”
沈延迷迷糊糊睜眼,不出意外眼前的走私犯同樣用毛線頭罩罩著頭。
“吃!”一人把玉米麵餅子粗魯地懟到沈延嘴巴里。
“咳咳—”
另外兩個同伴也被扇醒,三人被粗魯對待,狼狽不已,兩名走私犯哈哈大笑。
“你不給我們解開繩子我們怎麼吃?”
“吃?老子讓你他孃的吃,你們這群狗條子壞了我們多少好事,耽擱了我們多少發財機會,落到我們手裡還想安生?”
一人眼神狠辣,一拳砸在沈延肚子上,腹部以及腹部器官痛得痙攣,疼得他倒抽了口涼氣。
接著那個鐵拳朝他臉上揮來,整張臉都沒了知覺。
“沈隊!”
“你們兩個畜生,別動我們沈隊!”兩名同伴急了。
“好了老貓,頭兒說他是進獻給京哥的,你別把他臉打壞了,京哥就喜歡漂亮男人。”
打人的老貓下流猥瑣地掃了兩眼沈延下身和屁股,“到底長得好看,前後都能賣。”
說完他一拳砸在沈延旁邊的公安肚子上。
“長得好看的不能打,長得一般的總能打吧?頭兒不是讓我們把他倆打成傻子?老狗你還不動手!”
“砰砰砰—”房間裡響起拳拳到肉的狂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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