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屁股和大腿上的子彈被取了出來,已被送回了病房。
包茜和那名退伍軍人沒啥大事,就一點小傷,上點藥包紮下就好了。
“沈同志!”包茜歘地站起來,衝過去眼淚掉了下來。
“你怎麼樣?傷口是不是很疼?你怎麼這麼傻自己去擋子彈?子彈射在我身上我沒事的,倒是你手臂上的傷沒好,現在又添了兩道,連床都下不了了。
你救了我兩次,讓我怎麼感謝你啊。”
沈延動了動,不小心扯到屁股上的傷口,他硬是繃著臉一絲破綻沒露。
“都是同事,我當然不能讓你出事。”
包茜雙眼紅紅的,既感動又酸澀,嘴唇動了動,終是沒忍住開口,“你只當我是普通同事嗎?”
“!!!”沈延一愣下意識挪開目光不看他,一臉坦蕩,“當然不是,你是我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包茜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裡更酸澀難受了,眼睛卻偏執地盯著沈延。
沈延心臟咚咚咚劇烈跳動,渾身不自在。
旁邊一直觀望想找機會問問沈同志傷情嚴不嚴重的張秘書和退伍軍人察覺到病房裡詭異的氣氛,趕忙道。
“哈哈,既然沈同志,包同志和蘇同志你們三人沒事,那我就先回單位找領導彙報情況了,醫院這邊我已經打好招呼。
他們會被沈同志你們用最好的藥,有啥事你們直接找醫生,或者打電話給主任都行。”
“我,我身上傷很輕,我也先走了。”蘇姓退伍軍人跟著溜之大吉。
病房裡只自己和包茜,沈延越發不自在,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他索性無奈又有點縱容地看向包茜。
“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包茜心裡不知怎麼,又生出一股勇氣,“沈同志有物件嗎?”
“沒有。”沈延搖頭,話鋒一轉,“但是我有個私下裡結過婚的妻子。”
“什,什麼?”包茜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翻湧的淚意再也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哭得滿臉都是淚痕。
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和人家處物件,結果人家早就結婚了。
嗚嗚,包茜覺得自己真慘也真丟臉,“我,你就當我剛才沒說話。”她捂著臉轉身就想跑。
沈延終是沒忍心,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兩秒然後立馬鬆開,“她已經不在了。”
包茜腳步一頓,淚眼朦朧地扭頭去看他。
沈延伸展手臂把椅子拉過來,“你要不要聽?聽聽我和她的過往?”
包茜咬著牙,看著沈延那張叫她狠狠悸動的俊朗面龐好幾秒,最終坐下。
“她19歲,和我處物件時是我們縣出了名的學習成績好,後來去夜校當了老師……”
沈延絮絮叨叨講著,不知不覺把他和安樂的過往全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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